但是,向濤卻在出腿踢飛那人的瞬間,身體趁勢一轉,再微微向后一揚,輕松的躲過對方的拳頭不說,還借著身體扭轉的力道,左手一把抓住對方打來的拳頭的右手,右手則瞬間箍住對方的脖子,再飛速向右一擺,對方就這么被他箍著脖子向后倒去。雖然看起來就跟看交誼舞的姿勢有些像,但作為被箍住脖子的那人,可就無比驚慌了。
但是,向濤根本就沒給他任何機會。
一把將對方摔倒在地后,向濤右腳直接踩在了對方胸口上,不僅用了全力,就連整個身體都向下彎去。
對方感覺如同胸口被一塊大石頭給壓著,怎么也動不了……事到如今,他也算是明白了,自己輸了。
這人倒也干脆,既然輸了,就很磊落的放棄了抵抗,只是胸口被踩的實在有點疼痛,讓他不得不用手使勁拖著向濤的腳底板。
向濤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后,抬頭看向講臺上的張青山。
那眼神,頗有點現代影視作品中經常演的那樣:用眼神詢問老大,要不要干掉對方?當然,他在這里肯定不是問跟干掉有關,畢竟,還沒到殺人的地步。他只是用眼神在問:連長,還需要揍下去嗎?
張青山對于這事的目的只是殺雞儆猴,給所有人一個警告,又不是非要把對方打的血流滿面才開心,自然是微微搖頭。
向濤笑了笑,直起身,收回腳。而被他踩的這位,卻如同受到狠狠地錘擊一般,趕緊揉胸口。
所有人都呆若木雞的看著這一幕,心頭對向濤的武力值再度提高一大截:難怪連長慧眼識人,難怪連長一來就推薦這家伙當警衛班班長,就他這武力值,不當警衛班班長都說不過去啊!當然,能當警衛班班長,忠誠度方面自然是更要過硬的。
“咳!咳!”張青山咳嗽了兩聲,把大家的目光再次拉回到自己身上后,才大聲說道:“大家都看到了吧?什么叫欺負人者被人欺之,這就是了。所以了,我給大家一個新規定:今后,誰要是覺得自己打架厲害,心里癢癢的想欺負人,那么,他可以找向濤去比劃比劃。大家放心,只要你能把向濤揍趴下,我不但不批評,還給他獎勵,當然,送上門去被向濤揍一頓,那也屬于自找的,也別跟我訴苦,免得老子看不起你……當然,不能進行車輪戰,更不能仗著人多就一擁而上,必須是一對一的單挑。”
不知怎么地,先前還怒氣沖天,滿肚子怒火急于發泄,可看到那兩個家伙一個被向濤踢的吐血,一個被向濤踩的直哼哼,張青山心里好一陣疲憊,一時間,覺得這些都沒意思,還不如好好睡一覺來的強。
有了這種疲憊感,張青山也就失去了再給大家上政治教育課了。
揮了揮手:“好了,今天的這一幕大家都給我好好記住,今后,再敢有仗勢欺人,強取豪奪的,那就不是今天這點教訓了。大家解散。”
也許是向濤今天突然爆發出來的武力值太高,震住了大家,又或許是張青山今日突然變臉,反正,張青山說完解散后,居然沒有一個人離開,更沒人說話,全都如木樁似的杵在那兒。直到幾秒鐘后,有的人才回過神來,開始向前走去。他們這一動,如同驚醒了大家一樣,大家也跟著向前走,去圍觀。
張青山卻突然想到了什么,趁著大家都圍上前來,他趕緊大聲叫道:“二排長,你過來一下。”
二排長趕緊跑到張青山面前,立正,敬禮。
“二排長,從現在開始,你暫時代替我,替我安排大家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