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羅英杰不懂的看過來,田國忠解釋道:“在指揮和訓練上,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可在如何發動群眾這些地方上的具體事務上,我也是從沒干過,你也得給我當老師。所以,咱倆就別說誰跟誰學,算是互補了。”
一聽這話,張青山心里一楞,隨即大喜:對啊!別看羅英杰在正規部隊上沒待過,所以對正規部隊這些都不了解。可反過來說,咱們突擊團里也同樣有好多干部沒在地方上鍛煉過,而羅英杰可是在這方面有著大師級的經驗——帶著幾十人,在遍地都是敵人的環境下,能瀟灑的干了幾年而不損,可見其厲害。正好,大家互補。
“老田提醒的對。”張青山能想到,作為他的老搭檔,胡英澤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這不,他含笑對羅英杰說:“老羅,咱們這些人基本上一直都待在部隊上,對地方上的事還知之甚少,而這方面可是你的強項,今后,還望你多教教我們。”
“是啊!老羅,咱們突擊團剛來,可謂是兩眼摸黑——什么都不知道。今后,無論是招兵買馬,還是發動群眾,可全都靠你和地方上的同志們了。”
“政委,團長,還有各位同志,請你們放心,也請你們拭目以待,我羅英杰今后一定盡心盡力為咱們突擊團的壯大和發展,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這話說的雖然好聽,可細細體會,還真有點江湖草莽的味道。
“這事就這么定了,下面,進行下一項。”張青山笑呵呵地說:“老羅,這第二件事還是得請你給參謀參謀。”
“團長,有什么任務,你只管下命令,說參謀就見外了。”
“是這樣的。你看,你當了營長,那么,你原先縣游擊大隊大隊長的職務就必須辭掉。可是,咱們突擊團作為戰斗單位,為了凝聚戰斗力量,正常情況下,是不會分散。也就是說,咱們突擊團只能待在一個點上,可全縣及周邊這么大,咱們總不能只顧著自己而不顧別人,所以,這就要靠縣游擊大隊去維護平時的各村寨聯絡,湊集糧食,搜集敵人的情報之類的……我們對這里不熟悉,你卻是老熟人了,你到突擊團來,那么,你給推薦一位你信得過,有能力,又講黨性原則的接任者,如何?”
“這個我早就考慮過了。”
“考慮過了?”胡英澤疑惑的看著他:“老羅,你早就知道你要當咱們突擊團的營長了?”
“不是。”羅英杰吸了口煙,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干革命,都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保不齊哪天就去見馬克思了。可我犧牲了,隊伍不能散,所以,我早就指定了:我一旦犧牲,就由副隊長李華擔任大隊長,帶領大家繼續干革命。”
這話說的霸氣,體現出資料上所說的羅英杰做事雖然有眼光,可向來都是一言堂,有點替組織做決定,有先斬后奏之意。不過,考慮到他們經常轉移,跟組織上聯系不便,這么做,也確實說的過去,能理解。
“老羅,說說三橋縣的大致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