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誰是一班班長?”
“營長,我看到我們班長在炮擊的時候,拉著一個新兵躲到不遠處的防炮坑里去了。”
彭鵬點點頭后卻說:“等這一仗打完了,讓你們班長給老子寫個兩千字的檢討,要深刻,要誠心。”
那個戰士一驚,隨即不服氣的站起來問道:“為什么?”
“修個防炮洞都修成這樣,還有臉問為什么?”彭鵬沒好氣的瞪著他,解釋道:“這個防炮洞修的雖然還算結實,可你看看,這塵土落的就跟下冰雹一樣,這顯然是樹葉鋪的太少,層數鋪的不夠……這是防炮洞,是大家躲避敵人炮彈的安全之地,馬馬虎虎地,豈不是拿大家的性命開玩笑?”
越說越氣的彭鵬語氣有些沉重了,忍不住重重地哼了聲,繼續說:“要不是看他這防炮洞修的還算結實,老子現在就撤了他的職。”
一聽這些話,那個戰士乖乖坐下,低著頭不說話了,他身邊的幾個戰士也是如此,看來,他們是一個班的……一般來說,哪個班修的防炮洞,就自己使用,所以,這個班的戰士在這個防炮洞里多了些,也很正常。
外面的炮擊繼續,而此時,防炮洞里的氣氛卻有點冷。
見如此情況,先前跟彭鵬斗嘴的那個老兵笑道:“營長,你別岔開話題,咱們繼續。”
彭鵬也知道對方的意思:打仗的時候,人的神經線條會高度緊張,從而難免就會出現一些沒必要犯的錯誤,所以,很多有經驗的老兵或者指揮員,都會在此時說些笑話,帶動氣氛,讓大家暫時放下緊繃的神經線條,忘記害怕……
所以,彭鵬也很配合的瞪大眼睛,死盯著他,威脅之意,一覽無余。
“營長,你別這么瞪我,瞪我我也要說。我可是聽團長說過,說您第一次上戰場就遇到了白刃戰……您一刀捅死對方后,抽刀的時候手就有點抖,沒抽利索,結果,鮮血飚了您一臉,您當場就哇啦哇啦地大吐特吐起來……”
果不其然,戰士們被這故事吸引,一時間,人人都看著那個老兵,而忘記了外面的炮擊,甚至連塵土落下,也懶得再去摘帽拍土,都跟著身邊的老兵學:搖搖腦袋,了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