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于工于私,還是戰術上,張青山作為一團之長,確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可要說讓張青山承擔全部責任,那就過分了;要知道,當時制定這份作戰計劃,雖然是張青山提出來的,卻是大家都同意,并且,還根據這個制定出了現在的作戰計劃。正要追究責任的話,大家全都有責任。況且,作戰計劃是死的,是根據當時的情況而有針對性制定的。但是,戰場上千變萬化,誰又能保證所有的戰況都會按照作戰計劃來走——敵人要真的如此,那就不是懷疑敵人的智商,而是應該懷疑敵人的指揮官是不是我方派去的臥底。否則,再聰明的人,戰略上可能會有準確的判斷與對未來的預測,但在戰術上,是絕對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所以,敵人在戰術上做出針對性的安排,導致我方某一支人馬無法按作戰方案來打,是很正常的事。張青山之所以要把主要責任攔起來,就是不想在這個時候,因為這一點事而讓大家心里不舒坦,從而影響接下來的戰斗。
“老張,二連加上鴿子山的人,近三百人槍,總不能讓他們就這么干看著而浪費吧?怎么著也該讓他們給小鬼子添點堵。”
“說的也是。”張青山點點頭,道:“雖說就小鬼子擺開的這個品字陣型,又仗著地理優勢,讓二連他們現在去進攻這股小鬼子的后部,無異于跟小鬼子把形勢顛倒過來,很不劃算。可真要讓他們……”
“砰!砰!砰……”
“噠!噠!噠……”
就在這時,南面的槍聲陡然響起,顯然,南面這股小鬼子又開始配合性的進攻了。
一下子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田國忠只是看了眼就收回目光:南面的這股小鬼子顯然只是吸引火力而已,無論是人數還是火力,都不值得重視,關鍵是東北面的這股小鬼子。
可是,張青山看著看著,卻哈哈大笑起來。
看到張青山開心的發笑,必然是有所得,想到了解決的辦法。田國忠急忙問道:“老張,別只顧著傻笑,快說說,有什么好辦法?”
“老田,我們都被作戰方案束縛,這腦殼還不夠靈活。現在,小鬼子倒是提醒我該怎么利用二連和鴿子山那些人了。”
說話間,東北面的槍聲也陡然大作,顯然,小鬼子通過電臺聯系,故伎重演,又幾乎是同時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