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賈偉權不解的目光下,木有春主動先拍起了小鬼子頭目的馬屁,然后請小鬼子頭目親自去檢查一下,以示公正……此時,派出抽查的那兩個小鬼子已經抽查完畢,就只剩下棺材了。
小鬼子頭目來到棺材前,說了幾句話。
早就準備隨時接招,體現自身價值的木有春立馬對陳二狗和顏悅色的說:“陳哥,太君問你,你確定這里面裝的真是死人嗎?”
說實話,這個木有全還真的很聰明,因為小鬼子這話,問的對象是陳鑫,可木有全明白,這種話絕對不能直接問陳鑫,因為,一來,陳二狗剛才說了,這幫人是他的‘朋友’,說的通俗點,就是財神,是不能輕易得罪的,如果直接問陳鑫,萬一陳鑫恐懼小鬼子而胡說八道,那可就害了陳二狗,毀了他將來的發財之路了;二來,問陳二狗,也是給大家一個緩沖的時間,便于整理思路,更便于他自己整理思路;三嘛,他現在還不是小鬼子或者保安團的翻譯,還得靠陳二狗推薦了,這個時候,自然得多討好陳二狗,多給他些面子。
陳二狗立馬回頭看向剛來到身邊的陳鑫。
此時,陳鑫心里也沒多大的把握,不過,他為人機靈,膽子也大,明白事到臨頭須放膽的道理,所以,一咬牙,點頭……看小鬼子這架勢,恐怕會開棺。現在,他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趙山河身上了。
但是,趙山河心細就心細在,對這一幕也是早有安排。
這不,陳鑫剛點頭,他身邊那個因為能說會道而特意被派來的戰友就出場了。
“幾位軍爺,我們東家生前愛游歷,臨走的原因就有點……有點……”
“有點什么?說!”
“實話個幾位軍爺說,我們東家是得了傷寒而沒了的。”
一聽這話,木有春心頭大喜:他自然明白這話就是糊弄人的,可他更相信,對方既然敢這么糊弄,就絕對有把握把這事糊弄過去,最少,表面上看去,是絕對不會有什么問題的……當時,走私犯為了謀取暴利,真的無所不用其極,用死人來應付檢查的,還算是正常范圍。
不過,他要的就是這個借口。
所以,看到小鬼子正用槍逼迫那幾個孝子去強行打開棺材,而那幾個孝子卻哭的異常傷心,而推推嚷嚷的不愿意時,木有春趕緊上前,對小鬼子頭目說:“太君,萬萬不可打開這棺材。”
“為什么?”
“因為這棺材里面的死人,是得了傷寒死的。”為了怕小鬼子聽不懂傷寒是什么病,不明白傷寒的恐怖性,他還特意栩栩如生的準備給小鬼子解釋一下。
遺憾的是,小鬼子接下來的行動,直接讓他閉嘴了。
只見四個小鬼子如同見了鬼一樣,心有靈犀一般的居然同時向后退了兩步,有個小鬼子甚至還下意識的用手遮住口鼻。由此可以斷定,小鬼子不僅知道傷寒,更明白傷寒的恐怖。
通過小鬼子們的這一動作,現在還處于一條線上的所有人,心里都松了口氣:只要你怕,就不敢開棺驗尸。
可是,他們也太小看小鬼子的膽量,更準確的說,他們太不明白小鬼子的思維和無恥:他們是怕傷寒的傳染性,但他們可以無恥的用刺刀逼迫別人上。
這不,小鬼子頭目大概是覺得受到了羞辱,或者是對本人剛才的躲避行為感到恥辱,頓時就認真起來……你們怎么玩我不管,可現在既然把我拉上臺,還害我丟了臉面,那就對不起,這事,或者說這個面子,我必須要找回來。
小鬼子頭目惱羞成怒的點了幾個人,又是一通大叫,最后向棺材一指,再呵斥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