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過去一看,大家有點傻眼了:可別看小鬼子人矮腿短,還真不愧訓練有素,最少,他們全心全意逃跑之下的速度,嘿!一般人還真跟不上。
當然,突擊連的戰士都是精挑細選的,訓練量絕對不會比小鬼子差,正要追過去,絕對能追的上,可問題是,先前追擊,是因為小鬼子集中在一起撤退,大家還有個明確的追殺目標,但問題是,現在,小鬼子做了鳥獸散,沒聚集在一起了,就失去了具體的追擊目標。
“連長,咱們以班為單位,分頭追殺這幫該死的小鬼子吧?”
趙山河白了他一眼,雖然沒說話,可那意思很明顯:你這個白癡,咱們聚集在一起,占盡了優勢,要分散開的單對單,豈不是自降優勢?
“連長,我記得小鬼子的指揮所在那邊,咱們是不是先把小鬼子的指揮所端了再說?”
這話提醒的對:不管是單對單,還是群戰,反正,先把‘敵人’的腦袋斬了,讓敵人失去了統一的指揮,接下來無論怎么打,一切都好辦了。
“都跟我去把小鬼子的指揮所端了。”
沒說的,大家又沖向小鬼子指揮所。
可讓所有人都詫異的是,一路上他們不僅只遇到了個別零星的抵抗,就連到了小鬼子指揮所里一看,里面空空如也——除了文件散落一地,證明小鬼子逃的很是匆忙之外,鬼影都沒一個。
趙山河也是果決之輩,看到這一幕,眉頭皺了一下后,立即大聲說:“現在情況有點亂了,既然亂了,卻正好適合我們突擊連發揮單兵優勢,亂了,就按亂了的打法打。派人去通知二排、三排,他們完成各自的任務后,以班為單位,呈扇形從兩邊圍過來,就是一間一間的搜,也一定要把小鬼子的指揮人員給我找到……還有,去同志縣游擊大隊的同志,讓他們立即擴散開來,把這兒給我死死地圍住,不能放跑一個……媽的,老子還就不信這個邪,圍的這么死,還能讓這幫小鬼子上天入地不成?”
一班是一排中戰斗力最強的,因為該班全都是老兵,屬于特種兵中的特種兵。相對來說,三班卻是一排當中戰斗力最弱的一個班,因為該班十二人中,一半是新兵。雖然這些新兵也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個人的軍事素質沒的說,可因為沒經歷過這真正的血戰,也就是俗稱的沒見過血,所以,戰斗經驗就談不上了。
作為連長,趙山河覺得自己有責任提高每一個戰士的戰斗經驗,而現在,正是絕佳的好時機:已經占據了絕對的主動,又處于痛打落水狗的好時候,如此難得的機會,正該好好訓練新兵,讓他們增長實戰的經驗。
所以,趙山河親自帶著一排三班,一間房一間房的搜查。
“你們倆這是做什么?想找死嗎?”
既然是要實戰中傳授戰場經驗,自然是要讓新兵們去實際體驗一把。可看著前面那兩個新兵,拿著盒子炮,貼著墻,就這么直挺挺地,小心翼翼地向前面的房間摸過去。這本沒什么,但問題是,眼看著要路過這間房的窗戶口,這兩個戰士還是這么直挺挺地走過去去,趙山河就不得不制止他倆:“訓練時沒教過你們如何偷偷地從窗戶下經過嗎?”
站到他倆前面,指著窗戶口,道:“這可是窗戶口,是用牛皮紙糊的,你倆從這兒這么直接走過去,你以為敵人就看不到?而且,這是牛皮紙,不是磚頭,一顆子彈打過來,你以為牛皮紙能抵擋得住子彈頭?”
平時訓練時,確實是按趙山河所說的那樣訓練的:必須彎腰從窗戶下面偷偷摸過去,既能保證不被敵人從窗戶口發現你的影子,又能保證,就算被發現了,敵人也不可能對著墻來射擊而打中你。
可那兩個新兵不知道是因為過于激動還是過于緊張,一時間居然給忘記了。
被趙山河這么一批評,他倆羞愧的低下頭,臉都紅了,根本就不敢接話。
大一棍子再給個甜棗吃!這是訓練和管理手下的不二法門。
“好了,我也知道,你倆平時訓練都很認真,現在只是有點激動和緊張而已。其實,不用這么緊張,你們就當是平時訓練的那樣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