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的人進門對準右邊,右邊的人對準左邊,這是規則。原因很簡單,大家都習慣性用右手拿槍,對準自己的左邊,有利于開槍和搜尋目標,更有利于在扣動扳機時,在一定程度上確保槍的穩定性。
房間里塵土飛揚,讓人視線有些模糊,不過,趙山河與一班長都很有經驗,誰都沒動,誰也沒出聲,甚至屏住呼吸,等待著……雖說兩人經驗豐富,而且這次擺明了是要實戰教學,可問題是,一顆子彈同樣能要了人的命,誰敢大意?
塵土炸起的快,落下的也快。
很快,視線漸漸清晰,等看清楚房間里的一切,兩人同時松了口氣。
房間里一目了然:這是一間被改裝成臥室,面積不大,也就二十平方米左右。簡答的家具擺設,沒有任何藏人的地方。一個小鬼子斜靠在墻角,睜大著眼睛,額頭上插著一塊彈片,鮮血正從傷口上流下,死的不能再死了。不過,從他只穿著一條丁字褲,右手邊還有把王八盒子上看,這家伙應該是個指揮官,大概是在這里休息,所以沒趕上前面的戰斗,等他驚醒過來后,卻又被趙山河等人恰好堵住了出路。然后,想躲在房間里不出聲來蒙混過關,卻沒想到,趙山河為了教學也真是肯下工夫,居然一間房一間房的搜尋。被發現后又想嚇唬趙山河他們,結果,就當了教材里的攻擊目標,被手榴彈給送去見閻王了。
“大家看到沒,這就是正規戰術運用的結果。”把戰士們都叫了進來,指著訓練‘對象’,道:“只要有正確的戰術,就不怕敵人耍花樣,哪怕他手里拿著王八盒子,我們也能叫他一槍都開不了,就送他上西天……所以,同志們,在平時訓練時一定不要偷懶,只有訓練多流汗,才能做到戰時少流血……好了,我們去下一間房,這次,不管里面有沒有敵人,大家都必須按我剛才的示范來訓練。”
趙山河滔滔不絕的給大家講重點,力求大家要多認真學習后,又帶著大家去下一間房,讓戰士們多練手……就這樣,他們一間房一間房的訓練,這手榴彈的爆炸聲響起的很有規律……每到一間房前,先喊一嗓子,里面要是有人,要是愿意投降那還好(實際上,遇到兩個房間里有人,但都不愿意投降。),要是不愿意投降,也不勉強,正好喜聞樂見的拿來讓新兵們練手。
倒是偶爾聽到不遠處有爆炸聲,趙山河聽了下,見槍聲的爆炸聲都不密集,估摸著是各班排清剿殘余小鬼子的時候,遇到的零星抵抗,如此,他自然不在意,依舊樂呵呵地,不急不躁的帶著戰士們訓練——一間房,一顆手榴彈伺候!
雖然對要去奪門扔手榴彈的新兵來說很緊張,可對于看戲的同志們來說就喜聞樂見了。如此,倒也沒人受傷,但偶爾會被里面的反抗者的槍聲嚇一跳,除此,大家都‘玩’的不亦樂乎。
“報告!”
就在他們剛‘確保’第六間房里沒人——手榴彈都扔進去爆炸了,跟進去的人也完好無損的出來了,自然安全了。
卻見兩個戰士押著一個二鬼子過來。
趙山河看了眼這兩個戰士,有點印象,好像是一排三班的老兵。再看了看那個二鬼子,從他的肩章上看,應該是個軍官。然后才正色的問那兩個戰士:“什么事?”
“報告連長,這個二鬼子軍官知道小鬼子的指揮官下落,我們班長讓我們押著他來給你說明情況。”
趙山河點點頭后,一臉正色的對那個二鬼子說:“說吧。我聽著。”
“報告長官,太君……不!小鬼子最大的那個頭頭確實被你們炸死了,連腦袋都被炸的不見了……”
說起來挺有意思的,小鬼子在本地的最高指揮官就是被趙山河一腳干掉的:先前他們追擊的那股小鬼子,其實就是從指揮所里沖出來的,跟趙山河他們來了個狹路相逢勇者勝,然后就被趙山河他們打退,追殺,最后,一個小鬼子扔了顆手雷過來,被趙山河一腳踢了回去,正好落在小鬼子軍官的身前,被炸死。
“你是怎么知道的?”
話雖這么問,但也只是想最后確定一下,因為能把細節描述的如此詳細,除非親眼所見,否則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