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我昨天找算命先生算過,他說我今年不易碰刀槍,要不然會有血光之災。”
不易碰刀槍,那老子剛才從你手里繳獲的是燒火棍?昨天欺負善良老百姓的時候咋不見你說有血光之災,現在被我們欺負了,就把大神搬出來了,你這是覺得我好欺負,故意拿我開心?
顯然,這家伙是見別人把所有接口都想到了,他一時情急,就找鬼神來幫忙抵擋了。
此話一出,成功引起了眾人的哄堂大笑,尤其是二鬼子們,不僅大笑,還有不少人偷偷地對那家伙豎起大拇指——這是他們往日戲弄長官,展現自己膽量的一種行為方式,大家對他豎起大拇指,表示承認他在這次‘戲弄的比試’中拔得頭籌。
當然,這話也成功的刺激了趙山河:先前那么多荒唐理由,趙山河都一直強烈克制著。但是,怒火也是有臨界點的。這不,他這話就成功的幫助趙山河的怒火沖破克制的臨界點,一舉攻占了趙山河的理智。
趙山河站起來,朝這神借口的家伙看去……不用找,只要從二鬼子們紛紛看過去而集中在那個家伙身上的眼神就能判斷出主角。
還真別說,趙山河原本以為開口說這話的應該是個老兵油子,卻沒想到這家伙不僅年輕,看上去也就二十二三歲,高高大大地,長的也和不錯,看起來很有精神。
這小伙子先前還一副得意洋洋地對看過來的目光發笑,流露出幾分狡詐,幾分得意。見趙山河起身看過來,他趕緊低下頭,卻又飛速的抬頭瞄幾眼過去,顯示出了這家伙不是真的害怕,只是要表現出害怕而已。
不過,見到趙山河怒氣沖沖地快步走過來,還抽出了盒子炮,嚇的他趕緊低頭,再也不敢亂開口了。
趙山河來到這家伙身前,蹲下,看了他老半天后,突然拍了下他的肩膀,笑著問道:“叫什么名字?”
小伙子很識趣,知道剛才的玩笑開過頭了,被人惦記上了,現在,只能老老實實地報告:“報告長官,我叫朱大貴!”
“這小伙子很不錯!”
在朱大貴詫異的目光注視下,趙山河站起來,轉身對二排長說:“這么好的小伙子,連神仙都能青年到,要是放過了,可是我們巨大的損失……等下就把他安排在最前面,正好借他的神仙,幫我們擋擋霉運。”
“好嘞!”二排長十分高興的答應了一句,再次看向朱大貴,卻如同看一個死人似的。
“長官,什么排在最前面?要我們干什么?”
趙山河笑了笑,只是又拍了下朱大貴的肩膀,轉身而去。
朱大貴正要上前追問,卻被身后一個拿槍的士兵大喝一聲蹲下,他只得無比郁悶,無比擔憂的看著趙山河的背影,蹲下。
他其實不用追問,因為趙山河馬上就要用實際行動來揭曉答案。
二排長讓這些蹲在地上,不肯‘自愿’加入的二鬼子們站起來,集合,然后,全都拉到了軍營正大門口……那里,已經用沙袋堆積起兩道長長地建議工事,加上幾個散落的掩體,組成了兩道臨時防線。
然后,二排長把這七十多個人分成兩個排,每人發一把三八大蓋,五十發子彈……
“長官,我們在這里防御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