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這個小鬼子說他們見我們內戰不斷,百姓深受其苦,是來解救我們的。同時,也是為了抵御西方的侵略而要把亞洲統一起來,建立大東亞共榮圈……對于你剛才的發問,他也說了,在戰爭期間,百姓有些傷亡是在所難免的事。”
“在所難免?”張青山冷笑道:“我們國家的內政,還輪不到別人來干涉,不管是好是壞,關起門來,大家的腦門子上都盯著‘中國人’三個字。而他所謂的要共同抵御西方的侵略,呵!呵!為了抵御西方的侵略,就要親自去侵略別人的家,殺光別人的家人,侮辱別人的姐妹,搶占別人的土地?再說了,他所謂的傷亡在所難免,那么,我就問一件事,你們在中國的東北大地上,把中國人趕走,強行占領他們的土地,然后分給你們日本開拓團,這就叫共同抵御?這就叫來幫助我們?我呸!你他媽的這是什么狗屁邏輯?”
一指那個小鬼子,張青山大聲的說:“把我的話一字不漏的翻譯給他聽……媽的,老子好好地為什么要跟一頭畜生去爭論,這不是對牛彈琴嗎?氣死老子了。”
說完,張青山轉身就走。
“好了,好了,都散了……來幾個人,看緊他倆,別讓他倆自殺了。”
聽到趙山河的話,張青山卻停了下來,想了想,轉身對趙山河吩咐:“等下把他倆分開關押起來,免得他倆串供。”
這還真不是張青山較真,而是因為他突然想起,先前質問那個小鬼子時,另一個小鬼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怕,居然渾身都在微微顫抖,顯然,這家伙在裝暈……從心理學的角度上說,人一旦產生害怕或恐懼,相對來說,就容易投降一些。分開關押他來,只是為了讓那個怕死的小鬼子活下來,免得其在另一個小鬼子的逼迫下,真的自殺了——在軍國主義和武士道精神的洗腦下,小鬼子戰場上悍不畏死的戰斗力,給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要不然,俘虜也不會這么少。
此時,槍聲基本平息,只是偶爾傳來一兩聲,顯然,全城的戰斗基本結束了。
“傳我命令:一營駐守城內,清理戰場,統計傷亡,清剿負隅頑抗的殘余,防止有人乘機搗亂……把守住城門,沒有我的手令,不許任何人進出……同時派人去了解縣城內哪些人是鬼子漢奸,還有跟小鬼子勾結的奸商們,對于其中罪大惡極,百姓最為不滿的為首者,經過公開審判后,予以鎮壓……”
“三營負責城外警戒,警戒線要擴大,防止小鬼子打我們一個反偷襲……”
“宣傳隊立即行動起來,發動百姓,宣傳我們的黨政軍規……”
“大家各司其職,哪個方面出了事,我只找主要負責人算賬。”
一條條命令傳下去,大家立即行動起來。
趙山河等了老半天也沒見自己突擊連有什么任務,當下就委婉的表達了不滿:“團長,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們突擊連這次可是立了大功的,你怎么能讓別人都有事做,可我們突擊連卻在一旁干看著了?”
對于下面的人主動請纓,張青山還是喜聞樂見的,因為這代表著士氣和斗志。
想了想,張青山笑道:“我這里有兩個任務,就是不知道你們突擊連敢不敢接?”
“敢!”趙山河立馬挺胸答道:“只要團長您下命令,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們突擊連全體指戰員保證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往前沖。”
“好!”
要的就是這樣的士氣和自信。
“在鬼子攻打我們青龍山的時候,天龍山的土匪居然敢勾結小鬼子來偷襲我們的側翼,現在,是到了跟他們算算總賬的時候了。”張青山邊說邊帶著趙山河來到地圖邊,指著天龍山的位置,道:“這里就是天龍山,你好好看看它的地形,山高坡陡,林子茂密,典型的易守難攻。根據李靖的口述和我們早期對周邊地形的勘察和大小武裝的人員調查,青龍山是三橋縣及其周邊地區最大的土匪窩,有近三百人,近兩百條槍,還有少量的土炮,上山的路線也和我們青龍山差不多……怎么樣,有沒有信心拿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