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軒立馬愕然的扭頭看向劉兵,可劉兵沒有對他解釋,因為這涉及到一個讓大家害怕,甚至恐懼,而且一旦爆發必然會倒下一大片的禁忌般的話題。歸結起來就四個字——整風運動(大家都懂的,我就不詳細解釋了。)
“你們不怕牽連,我很感激,可問題是,你們要是都跟我一樣的話,突擊團怎么辦?這小鬼子還打不打了?”
見劉兵眉頭一皺,張了張嘴,卻沒發出一個字。
“再說了,我張青山也不是想打到就能打到的。”張青山淡淡一笑,道:“好了,這個事就這樣了。之所以把你倆先叫過來,是有一些關于這里的事情需要跟你倆交個底……”
對劉兵和齊子軒,張青山得推心置腹,可對于下面的干部,你要還這么說,保證他們能吵鬧到永遠。所以,張青山的借口是“這段時間,你們一個個小日子過得滋潤,還過足了打仗的癮,可老子這段時間內過的比狗都不如,忙的連回家看婆娘的時間都沒有,這不公平。所以,為了公平起見,老子決定給自己放一個大長假,好好休息一番……誰要反對,那就是不給我面子,老子必須得給他小鞋穿。”
絕對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而張青山也是拿得起,放得下,開完會后,在一個班的戰士保護下,直接會青龍山。
不過,張青山心里卻有一個大疑惑:按說,就算組織調查,這一來一回的,還要做出決定,時間上不可能這么快。那么,是哪個龜兒子告的狀?害的老子不得不如此丟面子的急忙趕回團部接受調查。
張青山不知道,這個告狀的龜兒子,他不僅很快就能看到,而且是理直氣壯,甚至是萬丈怒火的等待著他的到來……
{}無彈窗“這些俘虜,還有那些漢奸,包括跟小鬼子勾結的奸商,都必須要做到如實甄別。同時,也要到群眾中去,聽聽他們對這些人的看法。從中挑選出民憤最大,為惡最深,尤其是死心塌地當漢奸的人,予以嚴懲。”
張青山合上周寶玉送來的調查本,表情肅穆,語氣沉重。
“大哥,那些二鬼子俘虜就不用調查了吧?”
“嗯!對于二鬼子俘虜,還是按老規矩辦。愿意參加咱們八路軍的,我們歡迎。不愿意的也不勉強,不過,對于不愿意參加的,沒有前科的就給他們刻上記號,要是有前科的,先關起來,等你甄別出一些罪大惡極的漢奸后,將他們公審,然后予以槍決……”說到這兒,張青山憤憤不平的說:“亂世用重典!必須殺一批罪大惡極的來殺雞儆猴,要不然,這股歪風邪氣一旦助長開來,倒是偶,想阻止都阻止不了。必須得趁其還沒有做大的時候,將這股歪風邪氣扼殺在搖籃里。”
“可是,對于那些罪名不大,民怨也不大,卻又跟小鬼子勾結的漢奸,該怎么處理?”
“現在不是講究‘只懲首惡,余者不予追究’的時候,不能助長了這股歪風邪氣。”想了想,張青山繼續說:“他們雖然罪不至死,但畢竟是犯過錯的,對于這些人,不僅在召開公審大會的時候,要他們一起陪審,還必須予以重罰,最少,他們從小鬼子那兒得到的,必須一點不少的給我吐出來,因為這些東西,都是在這些人的幫助下,才能讓小鬼子這么輕易的就從咱們中國的老百姓身上得到的……”
“團長,師部緊急電報。”
正說的起勁時,一個通訊兵把一封電報遞上來。
一開始,張青山并沒有在意,可見這個通訊兵把電報遞來后,站在那里不走,張青山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問道:“這么了?”
通訊兵沒有回答,低著頭,就是不走。
張青山好奇的打開電報后,看了看,面色一點都沒變化,甚至連語氣都很平穩的對那個通訊兵說:“你先下去,記住,這事一定要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