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戰士們對于張青山突然回團部的真正原因不清楚,但謠言四起,大家猜測的都是往不好的方向說。這個時候,明知張青山心情不好,誰敢上來找虐?
而休息的主要原因是:張青山派人去通知胡英澤,問上級派來的調查員到了沒有?如果沒到,自己就打算繼續游山玩水,如果到了,那自己就打算躺著去見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張青山這是心里郁悶,有意拿調查員開刷。實際上,這還真是張青山為了發泄內心的郁悶與不滿,耍小性子了。只因為師部現在正協同國軍和小鬼子進行太原會戰,從師部現在的位置到青龍山,四天時間根本就無法到達。所以說,他只是在斗氣而已。
可作為老搭檔,胡英澤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你這心頭有火,想找我撒氣,門都沒有。
照顧到張青山的情緒,胡英澤不好直接和他對著干,于是,采取了曲線救國,給張青山來了個他無法拒絕的軟釘子……事實上,胡英澤當時就要來對質的,還是被李紅輝和彭鵬死啦硬拽給攔下來的,并出了這么個主意。
就在張青山靠著大叔干,叼著根草根,翹著腿,哼著小曲的時候,向雪琴出現在他身邊。
“都到家門口了,還躺在這里干什么?走!跟我回家。”
張青山立馬就笑嘻嘻地繳械投降,乖乖地跟著向雪琴回家。
知道張青山和向雪琴難得有機會好好聚聚,加上張青山現在的情況特殊,再加上胡英澤忍著怒火不說,還特別囑咐了大家。
這一夜,無人打擾這夫妻二人的世界。
第二天一大早,張青山在院子里給向雪琴留下一句“好好在家待著,早點把咱們的大胖兒子生下來,我都等不及要當爹了。”,隨即,待著警衛員孫炳成向外走去……作為團長,待著家屬,自然有自己的住所。而孫炳成是他的貼身警衛員,自然要時刻保護他,就在他的小院子邊上的偏房里住著。
一路上,碰見戰士們出早操,他都要停下來看看,碰見戰士敬禮,他會含笑點頭,隨意回了下軍禮……一切看起來就跟平常沒有任何區別。
走著走著,張青山突然回頭對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的孫炳成突然說:“小孫,這條路可不是通向團部的捷徑,你就不問問我要干什么去?”
要不說警衛員也有自己的個性:向濤為人爽直,聰明,話也多,給張青山當警衛員的時候,私下里也愛跟張青山瞎聊。而孫炳成的性格幾乎跟向濤相反,屬于那種不愛說話,只喜歡默默做事的木訥老實人性子。對此,張青山都能接受,也不去刻意,而是任其發展。
“團長,我是你的警衛員,你去哪我去哪。”
張青山點點頭,旋即又嘆了口氣,道:“我現在不是團長了,而是待審的身份……”
“團長!”
見孫炳成聲音都有點嘶啞,表情像是要哭,眼睛都紅了,張青山眉頭一皺,正色道:“哭什么,老子只是待審,又不是槍斃,給老子把眼淚收起來。”
孫炳成趕緊用衣袖擦了下眼眶。
“小孫,我問你個事,希望你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