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可以證明,這個傳言是真的。”張青山點點頭后,卻似笑非笑的看著胡英澤,帶著有點戲弄,又有點懷疑的口氣問道:“那么,老胡,對于這兩個自從被俘虜后,就安心喝酒吃肉,卻一點都沒有切腹自殺跡象的小鬼子,你不覺得他們的行為很有意思嗎?”
胡英澤一楞,旋即明白過來,露出幾分冷笑,點頭道:“確實有點不正常。”
“而且,從木有春這些天對他倆的觀察來看,那個山口一郎的地位明顯比佐佐木要高一點,很有可能是個低級軍官。也就是說,哪怕都當了俘虜,這種軍紀依然在他倆的心中存在,這就更有利的說明了一點,雖然我們不愿意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小鬼子在軍紀方面,確實很嚴厲,等級森嚴。”
胡英澤點點頭,沒說話。
“況且,這倆家伙如今看起來很正常,可心里卻對咱們抵觸的厲害。最重要的是,這倆個小鬼子顯然還在共同進退……”
話都沒說完,胡英澤忍不住插嘴道:“你是要我找個借口,把他倆的住所分開?”
“不!如果一來就把他倆分開,免得他倆串供,那還說得過去。可是,咱們不得不承認,這點,是咱們疏忽了……現在要是把他倆分開,看起來好像有利于咱們的行動,實則卻反而加強了他倆內心對咱們的抵觸情緒,很可能會適得其反,所以,分開他倆的住房,現在開來,有點晚了。”張青山頗為無奈的說完后,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我的意思是,他倆私下里肯定有交流,要不然,怎么可能形成這樣的默契。那么,我們只要知道他倆私底下到底說了些什么,就可以根據其內容逐個擊破。”
說到這兒,張青山露出幾分苦笑,道:“但是很遺憾,咱們突擊團,就只有有春同志聽得懂鬼子話。而他倆顯然十分防備有春同志,別說有春同志接近,他倆會自動閉嘴,就是交談的時候,也十分小聲,讓咱們在門外負責站崗的哨兵都聽不清楚,只能干看著他倆通過私自挖出來的墻壁小洞小聲交流。這種聽不懂,卻只能干瞪眼的行為,讓我也十分惱火,卻沒絲毫八法……所以,老胡,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在他倆無法發覺的前提下,讓有春同志聽到他倆私下里談話的內容?”
胡英澤想了想,再看看張青山期待的眼神,他只能硬著頭皮點頭道:“交給我了。”
張青山很詫異于自己想了好久都沒想到一個好辦法,你胡英澤僅僅是皺了皺眉頭就想到了?
“老胡,你想到好辦法了?”
胡英澤苦笑著搖搖頭后,頗有點不服輸的看著張青山,正色道:“雖然一時想不到,但咱們這么多人,時間又充足,我還就不信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那行,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說完,張青山拍拍屁股走了,還順走了胡英澤那半包煙。
對此,胡英澤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因為他專心致志地在思考:如何才能在不驚動這倆小鬼子的前提下,盡快解決這個看似不大,實則關系任務能否成功的問題。
胡英澤聽說過一些竊聽的設備機器,可他更清楚,這樣的設備,老蔣那邊根本就造不出來,全都是從國外進口。而八路軍有沒有這樣的設備,真的很難說。但他可以肯定,師部絕對沒有。
況且,就算總部有,也絕對不會太多,而且,他也知道,就算是有,也定是十分珍貴,想要把這些珍貴的設備,冒著穿越敵占區送過來,而且沿途還得保證機器不出半點紕漏,比如說,被發現了、掉了一點零件等等,這個風險系數太大,還不如直接把人送到師部,再由師部轉送總部來的安全便捷,但就算如此,路上萬一這倆小鬼子出了紕漏,比如跑了,死了等問題,那豈不是白忙活了?
也就是說,想要靠先進設備來竊聽,幾乎等于白日做夢。
那么,就只能靠自己了。
這話說的容易,可做起來卻難如上青天:那倆小鬼子是人,而且是十分狡詐聰明的家伙,既要瞞過他倆,又要聽到他倆私下里的交談,那么,首先一點:不管怎么做,必須不能引起他倆的絲毫懷疑,否則,哪怕只要他倆心里有一點懷疑,對于胡英澤這邊來說,就會適得其反,很可能他倆就會演戲:繼續私下里交流,但所說的內容,反而會把大家的思維給引導到別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