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挖到一半,洞里面的土匪好像發覺了,居然主動撤退。
如此一來,趙山河自然開始從洞口強攻了。
洞口雖小,可耐不住眾多手榴彈的層層推進,最后,大天王也算是條漢子,不愿意當俘虜,吞槍自盡了。
可是,這里面抵抗的人數,跟先前俘虜交代的人數相差一大截,經過對這批俘虜的審訊才得知:大天王在帶著手下從正面抵抗的時候,不小心被一顆榴彈傷了大腿。無法迅速轉移,就不得不躲藏在這里。而小天王卻帶著十來個心腹,從小道冒險開溜了。
對此,趙山河也沒辦法。
在天龍山寨停留了兩天,加固了天龍山寨的一些工事后,留下那個加強排,趙山河帶著戰利品和俘虜回團部。
在趙山河的眼里,這次攻打天龍山是張青山給自己立功的機會,而且,攻打的計劃都是張青山幫忙出的。自己喝水不忘挖井人,別的不說,給張青山拍封電報,報個喜,是應該的,更何況張青山是團長,自己打了勝仗,不給團長說一聲,說不過去。
可是,回電很有意思:祝賀是祝賀,但回電的簽字人是劉兵而不是張青山。
如果換成一般的連隊,遇到這點小變化,就算在意也沒資格問……別看他只是一個連,而對方是營長。從級別上說,足以壓一個連長好幾級。但突擊連不一樣,突擊連是直屬團部的。通俗點說,不歸你管就不是你的直屬下級單位,突擊連的連長真要鐵了心的不給你這個營長面子,那也就不給力,你短時間內還真拿趙山河沒任何辦法。
所以,趙山河就好奇的拍電報委婉的問了句團長了?還頗有心眼的加了句,他可是指名要我親自給他匯報了。
對這事,劉兵也不好多說,就回來一句團長回團部了。
聽到這個消息,趙山河覺得這很正常,畢竟團長管著全團,忙著了。也就沒多想,高高興興地回了團部。
辦了一下交接事宜,他就想給團長報個喜,順便感謝團長當時的指點。
可是,他就是死活也找不到張青山,就算打聽也打聽不出來。這讓他異常驚怒,甚至都想到了有人軟禁了團長,這可是要造反了啊。于是,趙山河一邊給突擊連下令高度戒備,一邊去看望向雪琴。畢竟,在他心里,團長夫人必須要保護好,不說為了團長夫人這個稱呼所帶來的影響,就算是為了團長夫人肚子里留有的團長后代,自己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必須保護團長夫人母子平安。
見到向雪琴后,他第一句居然是:“嫂子,是不是有人要造反?”
向雪琴聽的莫名其妙,趕緊問他為什么這么說。
“要不是有人準備造反,怎么敢囚禁團長,還對我保密?”是的,突擊連的性質就決定了其連長必定是團長的心腹,最少,只要張青山一天在突擊團當團長,這種情況就無法避免。哪怕這個連長一開始并不是張青山的心腹,但只要當了這個連長,就必定會成為心腹,而且連長本身也會這么認為。就比如趙山河,他以前就不認為自己是團長的心腹,可當他從一個排長猛不丁的被提拔到突擊連連長的位子上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是‘士為知己者死’,也就自認為自己鐵定是張青山的心腹。
當然,突擊連的性質也決定了它執行的都是高度危險的任務,也必然會有很多高度機密的任務。而現在,對他都保密,加上他又找不到張青山,別人提起張青山時,神情都顯得有些怪異,還三緘其口,他自然而然的就想到,張青山被人軟禁,有人要造反,也就不難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