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被師部指名道姓要反省的家伙,有什么資格說我們?”
田國忠的話音一落,彭鵬就沒好氣的接嘴:“是啊!老張,你不好好在禁閉室里待著,這猛不丁的跑出來嚇唬人,也不怕把人嚇死?”
胡英澤也來插上一腳:“嚇死人算什么,關鍵是,這家伙就這么自作主張的從禁閉室里逃出來……嗯!我覺得這是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比如說,這家伙是怎么逃出來的?誰幫助過他……”
“還有,他直接闖到我們團部來,是不是說明,我們團部的警衛太差勁了?”
這一刻,誰都主動互視了張青山是自己主動把自己關到禁閉室的,也忘記了張青山要他們四人背書的最終目的……眾人齊下腳,連翻的追究,直接把張青山形容成了一個逃兵,口口聲聲地非要一查到底。
那五個參謀沒資格插嘴,但又很想笑,卻又不敢當眾笑,只得各個都低下頭,忍的很辛苦。
張青山也很配合,一開始還樂呵呵地聽著,笑著。可見這幫家伙越說越離譜,再讓他們胡編亂造下去,自己就會比漢奸二鬼子還要可惡,立馬就不干了。
可張青山也知道,自己一張嘴是絕對斗不過四張嘴的,所以,他直接露出自己的耍賴性子:邊卷起袖子邊惡狠狠地盯著四人,威脅道:“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老子不在這么兩天,你們這幾個混蛋就想造反?來!老子一人單挑你們四個,免得別人說我欺負你們。”
哪知,這四位好漢幾乎同時站起來,學著張青山那樣,邊卷袖子邊盯著張青山,胡英澤更是唯恐天下不亂,使勁的煽風點火:“早就想好好收拾你這家伙一頓了,往日沒機會也沒時間,今天正好……大家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好好斗斗這個張地主。”
張青山立馬就蔫了……他之所以要活躍氣氛,主要是覺得這些人剛才太壓抑太悶了,壓抑到自己根本就沒想到,這不大的房間里面居然有九個人。在這樣的壓抑氣氛下,能想到什么好辦法?
邊坐下邊沒好氣的對他們翻著白眼,說:“你們四個混蛋今天肯定吃錯藥了,要不然,怎么可能這么齊心收拾老子?”
四人一楞,互視一眼后,紛紛笑了起來,自然也就順帶著坐下。
“老張,你怎么來了?”胡英澤拿起桌上的煙盒,給張青山遞了根煙后,問道:“是出了什么變故?”
“沒什么變故,只是想著你們這么多人開會,我這個團長不到場,豈不是太不像話了。”
“不說是吧?”
看著胡英澤又開始卷袖子要動手,張青山只得苦笑道:“其實,我就是來問問,你們想到辦法沒有?”
一聽到這個問題,剛剛還有點歡快氣氛的場面,立馬就向壓抑的氣氛轉變。
“沒想到?”張青山故意裝出很是詫異的神色,一個個地看過去,然后趾高氣昂的說:“不是我說你們,你們平時沒事的時候,真的應該好好看看書,多學習學習……”
可惜,他的言語打擊剛說了個開頭,就被回過神來的胡英澤打斷。
胡英澤一把抓住張青山的衣袖,驚喜的叫道:“你想到好辦法了?”
“放手!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