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想說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犯的錯誤,跟我們連長沒關系。”
向濤撇了下嘴,不屑的說:“就你還想當好漢?還想一人做事一人當?老子告訴你,要不是老子及時讓你閉嘴,你要敢把這話喊出來,老子敢擔保,老趙的的連長位子都可能保不住。”
“啊!”王五驚呼一聲后,趕緊問道:“為什么?”
“因為你這是挑釁,懂不?”
王五搖搖頭。
向濤也不跟他解釋。
“老張,下次不能這樣了。咱們這畢竟是軍隊,不是山大王,必須要講組織紀律性。”
“嗯!嗯!這次我有點沖動,下次聽你的。”
聽到這話,看著張青山那渾不在意的面色,胡英澤就知道,說了也白說。只得在心里盤算著:下次,我先開口,看你怎么好意思反駁我……呃!難道我希望這種事情還繼續發生?
胡英澤更郁悶了。
第二天一大早,江口一郎在大門口一家到左眼烏眼圈的佐佐木,先是一愣,隨即卻有種釋然的快速問道:“他們對你動刑了?”
這在江口一郎看來,很正常,也認為是自己這邊取得了勝利:自己和佐佐木的堅持,讓對方無計可施,才不得不采用最后一招——嚴刑拷打。這不是心理上的勝利是什么?
誰知,聽完佐佐木的訴說,江口一郎失望之余也大吃一驚:原來,這些當官的對我們真的是很照顧,所謂的保護,還真不是說說,而是真的。而下面的那些戰士,卻是如此的痛恨我們,居然敢無視軍規和長官的命令而對我們動手……同時,江口一郎想到了更深的層次:看來,為了保住我們大日本皇軍的軍威,為了維護一個武士的尊嚴,我必須盡快拉著佐佐木一起為天皇陛下盡忠了。
“我會跟他們的長官反應這事的,不過,事態已經很嚴峻了,你想好了嗎?”
佐佐木一楞,深深地看著江口一郎,緩緩搖頭,道:“讓我在想想。”
江口一郎知道這種事急不得,只能怒視佐佐木一眼,帶頭進入大門。
而面對江口一郎的抗議和質問,別的同志都不好說什么,張青山卻沖出來叫道:“居然跟老子抗議?嘿!嘿!老子就問你一句:你們倆屠殺了多少中國平民和俘虜?”又霸氣的叫囂著:“再拿這種狗屁事煩老子,老子不介意親手抽你。”
江口一郎當即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