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他還回頭看了眼賈偉權,笑了笑。
賈偉權對于黃文這種談判時不落下風的伎倆很是佩服,都對黃文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這不可能。最多就是把賈偉權留下,你們派一個人出去通知他家人按我們提的條件做。”
“那我們如何知道,我們完成了你們所提的條件后,會不會過河拆橋而撕票?再說,就算我們去,我們老爺恐怕也不會相信。所以,必須讓我們家二公子親自去。”
說實話,也是賈偉權幾人現在都提心吊膽,否則,就一定會用另一幅心態看黃文:你這哪里是談判,簡直就是強詞奪理嘛。誰會傻到把主要對象和次要對象給搞混淆了?
可是,在黃文看來,他還必須得這么胡攪蠻纏的配合胡英澤演戲,因為他沒有聽到一句話。
果不其然,胡英澤的聲音明顯憤怒了不少:“你到是聰明。你們不過是賈偉權的保鏢,能有什么價值?我們一旦把賈偉權放回去,賈家會來贖你們?你們不過是保鏢,在賈家就是下人而已,賈家會為了一個下人而花這么多錢糧?別做夢了……”
天地良心,聽到“別做夢了”四個字,黃文真的小小地激動了一下,因為這四個字就是暗號啊!其意是說“我這邊準備就緒,馬上就要行動了,你見機行事,配合好。”
黃文又回頭看了眼,一邊對賈偉權笑,一邊頗有點吊兒郎當的答道:“做不做夢,那也是要談的嘛!”
這句話就是對上暗號了,更是行動的信號!
“咚!”
話音一落,隔壁2號禁閉室突然傳來一聲異響……
{}無彈窗“二公子,你別聽他瞎說,我真是為了你和弟兄們著想。”
賈偉權沒出聲,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黃文卻又抬頭,從窗戶口飛速向外掃了眼后,又快速的縮回來。
隨即,把槍口對準了瘦猴,冷笑道:“瘦猴,你這心思誰猜得到?還是把槍給二公子拿著,這樣二公子還有弟兄們才放心……”
說到這兒,看著瘦猴面色一片白,卻死死地盯著自己,黃文卻淡淡一笑,道:“怎么,你難道不愿意?”
沒給瘦猴說話的機會,就再說了句誅心的話:“是信不過二公子,還是信不過弟兄們?”
這種借勢逼迫是最難抵擋的,更何況此時瘦猴心思已亂。可就在他要開口辯解的時候,他右邊那個漢子一把搶過他手里的槍,轉身遞給二公子,討好的笑道:“二公子,這年頭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時看著挺仗義的人,怎么到了關鍵時刻,卻老是愛耍小聰明……這槍,還是您拿著才最保險。”
賈偉權自然也會打槍。聽到這話,毫不客氣的一把接過搶,還順手拉了下槍栓,看了眼,退出一顆子彈,含在嘴里后,又淡淡地看了眼瘦猴,沒說話。
“里面的人聽著,我是突擊團政委胡英澤,現在,請你們放下武器,主動出來,我以突擊團政委的名義保證給于你們人身安全……”
幾人一下子就蜂擁跑到窗戶口往外面看,不過,除了大門口兩邊明顯有不少人槍,好像也看不出什么來。
“給我們兩分鐘,我們要商量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