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磨礪最能鍛煉出一個人,也最能改變一個人。
這不,要是放在以前,以賈偉權那囂張跋扈的個性,加上其本身就看不起賈偉民,這種小事,根本就不會跟賈偉民打招呼,就更別說什么解釋了。可現在,經歷了突擊團這一幕墓,賈偉權居然有了如此轉變,可見,他的個性正在被慢慢磨平。
而賈偉民也沒想到自己的弟弟居然會說這樣的話,當下就是一楞。待賈偉權看過來,他趕緊笑道:“你這幾天吃了不少苦,確實該好好休息。”
隨即,讓二十多個護衛在大路左邊林子邊休息。
喝了幾口水后,賈偉權偷偷對身邊的黃文使了個眼色,站起來對賈偉民笑道:“大哥,你在這里休息,我去那邊放水。”
賈偉民不疑有他,自然同意。
倒是黃文笑著站起來說:“二公子,這一帶林子里毒蛇多,我陪你過去。”
“有蛇?”賈偉權‘詫異’的看了眼黃文,一臉正色的點點頭。
兩人就這么一唱一和的走向林子里,別人就算有所懷疑,也不敢說……這都臘月了,你居然說這個時候林子里還有蛇?蛇不冬眠嗎?這不是扯淡么?可問題是,賈偉權和黃文一唱一和,顯然,他倆這是有事要密談。
也就是另外三位陪同賈偉權一起度過這幾天青龍山日子的護衛,面色都不怎么好看……他們又不是笨蛋,自然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事,性命能不能保得住就難說了。而這兩人現在到林子里,大概會商量什么,心里應該有數了。
“老文,回頭你把那三個處理了。”賈偉權靠著一棵樹干,掏出煙,遞給黃文一根,自己點燃一根,深吸了口后,淡淡地說:“不僅要干凈利索,還要想好借口,不要讓人起疑。”
黃文也不傻,知道這是必然的事,尤其是以賈偉權的陰狠。
見賈偉權直勾勾地看過來,他只得點點頭。
吸了口煙,他面色沉重的問道:“公子,不知道要我什么時候去辦?”
“越快越好,要不然,他們在,我心里老是不安心。”
“公子,有句話我不知當說不當說?”
“咱們一起同生共死都過來了,雖不是親兄弟,但勝過親兄弟。有什么話你只管說。”
“我覺得,這事咱們不能干的太著急,最好是等這風聲過去了,再去處理。”
賈偉權直直地盯著他,面色陰晴不定,老半天后,才冷冷地說:“為什么?”
黃文左右掃了眼后,湊近了點,小聲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