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我不好出面,你馬上去給師部發電報,把咱們這里的實際情況給師部說一下,然后,請求師部多給我們留下一部電臺,以便于我們今后更好的發展,以及從敵人手里繳獲更多的電臺……”想了下,張青山補充道:“后面這兩句話一定要寫上去。”
胡英澤點點頭,起身而去,因為他明白,這是沒辦法中的最好辦法:反正都要失去,那還不如主動交出去,然后請求師部看在突擊團面臨的困難的前提下,給自己多留一部,這樣一來,只能說是能少損失一點是一點,畢竟,命令就是命令,不得違抗——從這方面說,這種請求,也是在變相的抵觸命令。
而且,不用想都能判斷出今后對這兩部電臺的分配:團部必須留一部,這是絕對的。另一部只能是哪個出去打仗,就帶一部,以便于跟團部取的直接聯系,便于團部指揮。
胡英澤心頭煩悶,走到門口時想到了什么,轉身看著張青山,問道:“要是師部不答應,咱們怎么辦?”
張青山面色猛地一沉……
{}無彈窗“老張!老張……”
人未至,門未開,聲先來。
正在專心致志寫心得的張青山聽到胡英澤聲音中的急切之意,好奇的看向房門。
房門被推開,胡英澤一步跨進來,與張青山來了個對視。
“哎呀!老張,你還寫什么心得,快給我想想辦法。”胡英澤邊說邊順手提了張椅子,坐到了張青山身邊。
張青山放下筆,習慣性的拿起煙,邊遞給胡英澤一根邊笑道:“老胡,天塌下來了,還是小鬼子又來送死了?”
胡英澤一聽他這話就笑了。
接過煙,點燃后,吸了口,笑道:“天沒塌下來,不過,事情比小鬼子來送死還要嚴重。”
見張青山不解的看過來,胡英澤道:“小鬼子來了,咱們還能真刀真槍的干死他們,可這次的事,比這要難辦的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