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里面能琢磨出什么別的,那就看各自的修行了。
不過,胡英澤顯然沒在意,反而是為如此輕易就達到自己的目的而開心。
這樣的喜事,自然要第一時間告訴張青山。
可是,張青山聽到這消息后,沒有什么興奮可言,最少,他的臉色上就是如此平靜。
“老胡,你先前不是說,老團長給我們來了一封信嗎?給我看看。”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給。”胡英澤笑著一拍額頭,掏出信遞過去。
接過信,看完了信里面的內容后,張青山沉默了許久后,突然嘆了口氣,感慨道……
{}無彈窗張青山面色陡然一沉,差點就說“那就一部電臺都不要了,全都給師部,讓他們自己看著辦。”
可話到嘴邊,張青山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以為他明白,這樣的話只能是氣話,不僅對于這事沒有任何好處,說不定反而會引起師部的震怒,因為這話本身就有對抗師部權威之意,這不是自己找死還能是什么?
這種話要放在以前,張青山絕對是毫不猶豫的當場就說出來了,可現在他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就說明他思想成熟了很多,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語。
想了想,張青山說:“要是師部不答應,那就只有兩種辦法:一,咱們就死磨硬泡,不斷給師部發電報,把師部的人弄的心煩了,或許就一不小心答應了。”
是的,這只是一不小心,而且,答應是一種可能,而另一種可能是惱羞成怒。
不過,張青山對此也有準備:“要是師部被我們的電報騷擾的心煩而動怒,那你也得撐住……反正就堅持一點,除非師部答應,否則,不管師部是打是罵,咱們都得沉住氣,必須要笑臉相迎。然后,繼續不斷的給師部發電報。”
胡英澤一聽這計策,就樂了:只是發電報而已,沒事。反正師部里這里遠,又不可能打人,最多只是罵罵而已,不怕——反正師部是不可能因此而把胡英澤給撤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