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曉雅掩著小嘴偷笑:“老公,你是不是沒帶錢呀?”
“我看他是沒錢才對吧。”
又一次被張一鳴占了便宜,林青雪到現在還在生氣。
“林青雪同學,你看我像是沒錢的人么,我只是先問清楚拉菲的品種,一會自然有人請我們喝了。”
張一鳴笑著對她說。
“拉菲可不便宜,誰會請我們喝,說大話也要有個限度。”
林青雪嘟著小嘴說道,反正怎么看他都不順眼,就想嗆他幾句。
“就是那個指示內衣大盜陷害我的人,他馬上就該來了。”
張一鳴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目光篤定的說。
“喂,你又沒帶手表,怎么看的時間?”
“呃,這樣顯得我比較有品位。”
張一鳴和林青雪斗著嘴,眼角的余光一瞥,侯雨搖頭晃腦的從酒吧門口進來,看上去心情不錯的樣子。
“我靠,這只該死的猴子,一定是知道算計我成功了才這么開心,看老子不把你的猴腦打出來!”
張一鳴狠狠的咬著牙,起身就迎了上去,兩位美女知道他發現了陷害他的人,也都緊張的看過去。
侯雨也看到了張一鳴,臉上的笑容就更燦爛了,快步迎了上去,熱情的和他打著招呼:“呦,一鳴哥,真巧啊,你怎么也在這啊,來,一起喝一杯!”
啪的一聲,張一鳴閃電般的出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腦勺上。
“我靠,一鳴哥,你干嘛打我?”
侯雨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是畢竟也是人,后腦遭到打擊以后還是會暈的,立刻眼冒金星,委屈的問。
張一鳴一把抓住他的脖領子,把他拽到桌子前坐下,冷冷的問:“你為什么讓豬大腸陷害我?”
侯雨一臉懵逼:“一鳴哥,你在說什么啊,我和豬大腸兩年沒見了,怎么可能讓他陷害你呢?”
“不是你讓豬大腸去女生宿舍樓偷內衣,然后嫁禍給我的?”
張一鳴看他不像是在說謊,有些納悶的問。
侯雨大呼冤枉:“一鳴哥,我是那樣的人么,怎么可能讓別人去陷害你呢?”
“可是豬大腸親口對我說的,是你給了他一百萬,讓他去陷害我的啊?”
張一鳴也蒙了,好像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
侯雨低頭想了想,然后咬牙切齒起來:“,我明白了,這頭狡猾的肥豬,他是故意陷害你,讓你以為是我讓他去,好讓你來找我算賬!”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因為十年前,我欠了他一毛五分錢,到現在沒還給他,所以他一直懷恨在心,但是他又打不過我,所以才會設下這個圈套,讓一鳴哥來對付我!”
“,你們生肖是怎么回事啊,豬精明的像只猴,你這只猴蠢的像豬一樣!現在學校里的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內衣大盜,本來以為找到你就能洗脫我的嫌疑了,你說現在怎么辦?”
張一鳴一陣無語,他知道生肖特戰隊里最善于耍手段的就是朱大強,可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這么陰險。
“沒事,一鳴哥,為了你名譽,大不了我就冒充一下內衣大盜好了。”
侯雨很有義氣的說。
張一鳴撇著嘴看著他:“門都沒有。”
侯雨立刻哭喪著臉:“一鳴哥,不要那么殘忍嘛,我賺錢也不容易的,你就不要抽走一半了好不好?”
張一鳴冷笑一聲:“也可以,不過你要先幫我找到朱大強,媽的敢耍老子,我非把他變成紅燒肉不可!”
“一鳴哥,紅燒肉不好吃的,還是猴腦鮮。”
人群分開,一個胖嘟嘟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不是朱大強還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