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霄惋惜的說著,眼神沒有離開過張一鳴,對手里有槍的劉筱希根本沒有防備,這是一種蔑視,好像劉筱希手里有槍,也不可能傷害到她的意思。
顯然她已經意識到了,劉筱希和張一鳴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羅霄清楚誰才是最具威脅的那個人。
“你被捕了!”
劉筱希覺得自己毫無存在感,這讓她的自尊心深受打擊,一直以為自己很強,卻發現和張一鳴這些人比起來,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被捕?別逗姐姐笑了,你覺得有資格對我說這句話么,我現在就要襲警,所以你要馬上開槍防衛才可以。”
羅霄輕描淡寫的說著,白皙的手指扣在了扳機上,做出要開槍的動作。
劉筱希曾經是特戰隊員,對危險情況有著肌肉記憶,看到她的動作以后,下意識的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呼嘯著從槍膛射出。
與此同時,羅霄的槍也響了,兩顆子彈在空中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火花四射中飛得不知去向。
劉筱希的內心非常震驚,羅霄好像根本就沒有瞄準,竟然用子彈將自己發射的子彈擊落,這種神乎其技的槍法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
“這就是警隊第一號快槍手么?”
羅霄的語氣里滿是嘲諷的意味,眼神卻始終都在盯著張一鳴。
“喂,看我做什么,我可不是快槍手,一次至少兩個小時,還是沒有吃偉哥的狀態下。”
張一鳴憤憤不平的抗議,一個美女對著自己說快槍手三個字,簡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男性的尊嚴。
“好,算我說錯了,以后有機會,我倒是想領教一下,看你能不能和國足一樣,九十分鐘不射。”
羅霄媚眼如絲的對張一鳴幽幽的說。
“我靠,你才是國足,你全家都是國足!”
張一鳴覺得自己受到了嚴重的侮辱,這年頭說自己是國足,簡直比罵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還要過分。
“看來你還是沒有國足的戰斗力啊,姐姐我有點失望了呢。”
羅霄說著話,手指再次扣上了扳機,她故意的慢了半拍,因為她不是要射殺劉筱希,只是想和她玩游戲。
劉筱希的眼神一冷,手指連扣幾次扳機,幾聲槍響之后,彈夾里的子彈全部發射完畢。
對手用槍指著自己,身為警隊的隊長,她當然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可以不經警告直接擊斃。
羅霄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贊許,作為一個女人,能把槍械運用的像劉筱希那么純熟,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手指也連續扣動,每一顆子彈都擊中了飛向自己的子彈,無論是眼力還是對彈道的掌控,都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劉筱希徹底的震驚了,她還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有這樣的槍法,同時她也看得出來,羅霄只是在和她玩,她忽然有了一種感覺,自己就是那只被貓抓住的老鼠。
貓抓住老鼠以后,從來不會一口吃掉,而是和老鼠玩逃生游戲,直到老鼠筋疲力盡的時候,才慢慢的吃掉。
“美女警花,你的槍里已經沒有子彈了,我的槍里還有一發子彈,這個游戲是我贏了。”
羅霄微笑著說著,忽然把槍遠遠的拋了出去,笑吟吟的看著吃驚的劉筱希:“這樣我們就公平了呢。”
劉筱希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羅霄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把自己當做了已經到嘴邊的獵物,她銀牙緊咬著挽起袖管,做出格斗的架勢。
羅霄嘻嘻一笑,手里已經多了一把匕首,在陽光下閃爍著流動的光芒:“姐姐現在玩夠了抓老鼠的游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