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又一陣騷動,崔銘叼著一根煙,雙手插兜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十幾個狗腿子,氣勢洶洶的在那狐假虎威。
教室里的學生都露出敬畏的表情,崔銘在學校里是個狠角色,沒有誰敢惹他的。
“青雪,我們兩個月沒有見面了,你更漂亮了。”
崔銘完全無視別的學生的反應,冷峻的臉上看到林青雪以后,露出一抹微笑。
林青雪低頭整理著書本,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冷冷的回答:“崔銘同學,我和你不熟,拜托你不要來騷擾我了,可以么?”
“青雪,我只是想你了而已,難道還不能過來看看你么?”
崔銘繼續保持著微笑,也只有看到林青雪的時候,他才會露出會心的微笑。
“我說了,我們不熟,沒什么好聊的,請你離開這里,我要整理筆記了。”
林青雪還是沒有看他,對他的態度也是冷冰冰的。
“,你裝什么清純啊,怎么和銘哥說話呢啊?”
一個狗腿子張口就是臟字,大聲的對林青雪說。
崔銘的眼神一冷,忽然翻身一腿,正中那個混混的下顎,出手干凈利落,那個混混連反應都沒有,就被踹飛了出去。
“沒有人能這么沒禮貌的對青雪說話,如果有,我不介意殺了他。”
崔銘氣場十足的掃過那些狗腿子,混混們沒來由的一陣哆嗦,老大的氣勢太強大了。
“崔銘,你沒有聽到青雪的話么,她不想和你說話,干嘛非要纏著她呀?”
面對著人見人怕的崔銘,譚曉雅毫無懼色的為好姐妹出頭,擋在林青雪的身前說道。
崔銘冷冷的看著譚曉雅:“譚曉雅,周子豪在的時候,看在你是他馬子的份上,我懶得和你計較,現在他躺在醫院里,變成了一個半殘,你覺得我還會給你面子嗎?”
“誰是周子豪的馬子,崔銘,你的嘴巴干凈一點。”
譚曉雅嘟著小嘴,生氣的對他說道。
因為有了教訓,這次沒有混混出來,他們怕再惹到自己的老大。
崔銘回頭,冰冷的眼神掃過那些混混,忽然抬腳又踹飛了一個,罵道:“你們都是死人么,沒聽到有人對你們的老大大呼小叫的么?”
“老大真是喜怒無常啊。”
這是每個混混的想法,他們愣了一下,趕緊上前把譚曉雅圍在當中,這可是在老大面前表現自己的機會。
“崔銘,你想做什么,你以為放狗腿子出來,本小姐就怕你了么?”
譚曉雅撇著小嘴掃過那些混混,不屑的說,這兩天接受張一鳴的指導,小美女自認為功夫大有長進,自信心也爆棚起來。
崔猛哼了一聲:“譚曉雅,你阻止我和青雪聊天,別怪我不客氣了,讓她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混混們得到了命令,立刻就沖了上來。
“崔銘,你不要太過分了!”
林青雪自然不會讓譚曉雅吃虧,站起來看著崔銘,有些生氣的說。
“青雪,你終于舍得看我了么,但是已經晚了,基于你對我不冷不熱的態度,只能讓譚曉雅來承受我的怒火了,你們還愣著干嘛,動手!”
崔銘陰狠的一笑,混混們一擁而上,就要對譚曉雅動手。
“住手,你們知道不知道,動我老婆的人,墳頭草都三尺高了,誰敢碰我老婆一根頭發,我就讓他付出最沉重的代價。”
門口人影一閃,張一鳴嘴里叼著一根煙,慵懶的斜倚在門框上,沖譚曉雅溫柔的笑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