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酒會的現場,這里早已經是燈火輝煌了,很多名流手里拿著酒杯,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討論著什么,即便在生意場上死對頭,在這種場合里也好像多年未見的老朋友般的親熱。
張一鳴不喜歡這種場合,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看不見的面具,沒人愿意展現真實的自己,雖然這是赤裸裸的現實,但是沒有真誠的地方,又能有什么樂趣呢?
不過他雖然沒有什么興致,但不妨礙走進大廳就成為所有人關注的焦點,因為他太特別了,特別之處在于除了帥以外,就特別的普通,普通到和這里的環境格格不入。
沒有哪個自詡為成功人士的男人,會穿成他這樣,身上的地攤貨和西裝革履的人們比起來,是那么的眨眼。
如果僅僅是穿著的話也就算了,他身邊有兩位絕色美女的陪伴,就明顯的讓人不能忍了,這個家伙怎么看都是社會最底層,兩位美女居然在他左右,這也太不科學了!
富豪的一大樂趣就是收集美女,所以當譚曉雅和林青雪邁著優雅的步子,聯袂出現在這里的時候,就吸引了所有男人的注意,除此之外,他們對張一鳴也充滿了嫉妒的敵意。
張一鳴就當沒有看到,徑直來到一個角落里坐了下來,隨手拿起一杯酒,目光懶散的看起到場的美女來。
美女不少,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從舉止上就能判斷出是經常出入這種場合的名媛,但是張一鳴對這種女人沒有任何的興趣,即便他很色,但也色的有底線,對于這些表面高雅,實際上連有技術的女人都不如的名媛,他從來都是嗤之以鼻的。
譚曉雅跟著他坐下,依偎在他的身邊,不管別人看向張一鳴的目光有多少異樣,她一點都不在乎,只有真正了解了這個男人以后,才知道他是一個多么值得自己去愛的人。
林青雪坐在他們旁邊,接觸到一些不懷好意的目光,低下頭去俏臉微紅,她也不喜歡這種場合,林成志的應酬很多,自從被迫和他一起參加過一次這樣的應酬以后,她就再也不想來到這種場合了。
張一鳴今天是來給秦宛如當擋箭牌的,不是來交際的,所以他懶散的坐在那里,目光有些渙散。
“老公,這么多美女,你為什么眼睛還不泛綠光啊,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你呢。”
譚曉雅早就注意到了張一鳴的反常,按照正常的劇本,他不是應該迫不及待的去搭訕那些美女才對么?
“老婆,你也太小看我的品味了,那些女人值得我去欣賞么,而且我身邊已經有了兩位美女了,還去招惹那些香爐干什么?”
張一鳴的小眼神里滿是不屑,看向那些名媛的目光,只停留在胸部上,稍微看兩眼過過癮也就算了。
“香爐是什么呀?”
譚曉雅眨著美麗的大眼睛,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問。
張一鳴聳聳肩:“很容易理解的,香爐嘛,就是是個人都能插唄。”
譚曉雅頓時羞紅了臉,張一鳴說話也太直白了。
林青雪也是臉色微紅,不滿的白了他一眼:“流氓。”
酒會開始了,但是主角秦宛如還沒有出現,也就意味著張一鳴的工作還沒開始,正在百無聊賴的時候,就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向自己走來,抬頭看過去,一個中年男人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