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曉雅淡淡的一笑,張一鳴身上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安全感,和他在一起的感覺,就是無論什么事情他都能搞定。
張一鳴把她護在背后,叼著煙冷冷的對著樹林里說:“既然來了就出來吧,樹林里的蚊子特別多。”
幾條黑影閃過,數名身著叢林作戰迷彩的軍人從樹林里轉了出來。
從他們的軍裝上看,是華夏軍人,手里沒有槍,每個人都握著一把漆黑的三棱軍刺,從他們的站位和身形上來看,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高手。
“這幾位戰友,你們是什么人?”
張一鳴笑著問道,他一點都不緊張,這些人雖然身手都不弱,想要給他造成傷害,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對自己就是這么有自信。
“張一鳴,我們是虎組。”
為首的一個男子淡淡的說,他的臉上涂滿了偽裝油彩,看不清楚他的本來面目,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虎組?”
張一鳴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由精銳特種部隊成員組成的虎組,是不遜于他曾經服役的龍組的存在,是燕京軍區的王牌部隊,怎么會突然出現在了這里,而且看情況還要對付他呢?
想到虎組隸屬于燕京軍區,張一鳴立刻就明白了,肯定是孟凡海搞的鬼,身為軍區司令的他,才有調動虎組的權力。
這個家伙果然是心胸狹窄,晚上才和他發生一點沖突,看個電影的功夫,就已經報復上門了。
“張一鳴,司令有命令,一定要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為首的那名軍人說著,手中的三棱軍刺揚起,在月光下閃動著幽藍的光,顯然軍刺上涂有劇毒。
三棱軍刺本身就是殺人的利器,被刺中以后傷口很難縫合,很快就會流血過多而死,并且涂滿毒藥,很明顯是想要他的命了。
“我靠,不就是和孟凡海起了一點小沖突嗎,至于下手這么狠么?”
張一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孟凡海未免也太小氣了吧?
為首的那個軍人臉色不變:“張一鳴,不要信口開河,我們不是孟司令派來的人,只是單純得看你不爽而已。”
張一鳴嘿嘿一笑:“上墳燒報紙,你在這糊弄鬼呢啊,沒有孟凡海的命令,你們虎組可能會在幾個小時之內從燕京趕到遼東么,分明是孟凡海命令你們到遼東殺我的。”
“上校,不要和他廢話了,既然司令下達了必殺的命令,讓他猜中也沒什么,反正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一名虎組成員對為首的軍人說。
上校軍官點了一下頭,淡淡的說:“張一鳴,你在龍組的事跡我也略有耳聞,對你的所做所為非常的敬佩,但是我們都是軍人,軍人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對錯與我們無關,所以只能對你說聲對不起了。”
“你還算是一個軍人,你的作為也贏得了我的尊重。”
張一鳴微笑著向上校軍官敬了個軍禮,他看得出這位上校軍官雖然不能違抗命令,但是他也保持了軍人的榮譽,來刺殺他的人,沒有一個人攜帶了槍械,只用一把三棱軍刺,證明他們都是堂堂正正的軍人。
上校軍官也還了一個軍禮:“說實話,我也不想執行這個命令,但是軍人有軍人的無奈,軍人沒有選擇,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喂,你很對我的脾氣,所以我想和你交個朋友,不知道你怎么稱呼。”
張一鳴氣定神閑的問,對于對手是華夏最精銳的特戰部隊之一的虎組,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
上校軍官愣了一下,很快露出了一個微笑:“雖然你是必死之人,但是我可以坦白的告訴你,一會將要殺死你的人就是我,虎組的指揮官,上校張家林。”
張一鳴嘿嘿一笑:“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你們已經很清楚我的底細了,那么話不多說,開干吧!”
張家林淡淡的一笑:“你放心,我以軍人的榮譽擔保,你的女朋友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只是我們要消除她的這段記憶,其實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龍組更強還是我們虎組更棒。”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戰意,三棱軍刺已經揚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