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曉雅從譚母的房間里出來,眨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詫異的問。
“她不是李嬸,是一個危險的罪犯,女孩子不要管這么多事,多陪陪你母親吧,我和一鳴還有正事要做。”
譚志杰曖昧的看了一眼張一鳴,嚇得張一鳴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他那充滿基情的眼神,怎么那么像要把自己推倒呢?
譚曉雅懷疑的看了一眼張一鳴:“你們到底有什么秘密啊,連本小姐都不能告訴么?”
“呃,這是岳父大人的難言之隱,老婆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張一鳴強忍著笑,搪塞的說,不知道譚曉雅知道她老爸是讓自己治療陽而不舉的毛病,會是一種什么樣的表情。
“切,本小姐才沒興趣知道呢,不就是老爸的前列腺有問題么,還真以為本小姐不知道啊,老媽都告訴我了。”
譚曉雅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轉身回到譚母的房間里,和老媽繼續談心去了。
張一鳴尷尬的看著譚志杰,只見譚志杰老淚縱橫的拍著張一鳴的肩膀:“現在你知道我為什么那么急了吧,一個滿足不了老婆的男人,在家里是沒有尊嚴和地位的。”
張一鳴眼含熱淚的點頭:“岳父大人,我理解了,現在就給你治療。”
譚志杰的身體狀況還不錯,常年的軍旅生涯練就了強健的體魄,只是當上領導以后非常的勞累,所以才日漸萎靡。
對張一鳴來說,這點病癥根本就不算事,一套鬼醫十三針連續刺激譚志杰的腎臟大穴,不到十五分鐘就有了效果。
張一鳴完成最后一針,譚志杰起身穿好衣服,活動了幾下腰肢,發現腰不酸了,背不疼了,走路都有勁了,一口氣上五十樓不費勁。
“一鳴,你還在這里干什么,還不滾去學校,耽誤我和你伯母的好事!”
譚志杰眼睛一瞪,催促著張一鳴趕緊滾蛋,看來他現在已經生龍活虎了。
“我靠,岳父大人,您這就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念完經就打和尚,吃飽了就罵廚子啊!”
張一鳴一臉委屈的說,都說不要和高官講感情,在譚志杰身上得到了充分的應驗,自己剛把他調理好,現在就開始趕人了。
“別墨跡了,你怎么能體會我的心情呢,我也得讓曉雅她媽媽知道,這個家里誰才是男人!”
譚志杰一臉牛逼,撇著大嘴直接沖進了譚母的房間。
沒一會,譚曉雅就嘟著小嘴出來,拉著張一鳴的手怒氣沖沖的往外走:“老公,我們不要在這待著了,老爸真是神經病,本小姐兩個月才回來一次,屁股還沒坐熱呢,就趕本小姐回學校,真是太過分了!”
張一鳴嘿嘿一笑:“老婆,咱們還是不要耽誤你爸媽的好事了,現在他們正在爆發激烈的戰爭呢。”
譚曉雅疑惑的看著張一鳴,他也沒有多解釋,拉著譚曉雅就往外走。
譚母的房間里,那張又大又軟的床,發出陣陣有節奏的嘎吱聲,隱約還能聽見譚志杰的求饒聲:“老婆,饒命啊,我沒想到你的戰斗力這么強啊!”
“死鬼,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老娘正是虎狼之年,你吃了豹子膽了還敢招惹老娘,今天非要榨干你不可!”
“救命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