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啊,我覺得您剛才裝逼的樣子挺好的,還是不要露出本性來,會把美女都嚇跑的。”
張一鳴很無奈的說,自己的師父就是這幅色咪咪的樣子,這么多年估計也改不了了。
“本來在美女面前我還想裝一下深沉的,哦不,為師一向都是這么深沉的,一鳴,我這次下山約……哦不,下山辦事,需要在遼東逗留一段時間,有什么需要的話我自然會找你的,還有,我這位徒弟媳婦的病應該不難治療,等過幾天師父我玩爽了,自然會幫她調理的。”
風老四自信滿滿的說著,屁股都沒有動一下,眼巴巴的看著張一鳴。
張一鳴從小是他看著長大的,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問:“師父,您是不是打車沒零錢啊?”
“胡說,師父怎么可能只沒有零錢,告訴你,我整錢也沒有,乖徒弟,打賞為師一點吧?”
風老四猥瑣的說著,已經把手放到了張一鳴的面前。
張一鳴無奈的從口袋里拿出一疊鈔票,放在了他的手里,語重心長的說:“師父,徒弟我賺錢也不容易,您要省著點花,知道么,乖啊。”
“你怎么和師父說話呢?”
風老四一把搶過鈔票塞進口袋里,然后對張一鳴吹胡子瞪眼起來。
強大的威懾力,讓張一鳴的兩條腿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努力做出無辜的表情看著風老四:“師父,我怎么了嘛。”
風老四猥瑣的一笑:“為師不是告訴過你了么,咱們師徒之間,誰有錢誰才是大爺,你這么有錢,干嘛要對為師客客氣氣的呢,大爺,您覺得我說的對不?”
張一鳴已經滿頭的黑線了,他也不敢說什么,只好苦著臉問:“師父,您有點節操好不好?”
“節操,節操是什么東西,能吃么,能睡么,都不能的話,我還要他干嘛,哦,這個畫風好像哪里不對啊,咳咳,為師一向最重貞操,哦不,是節操才對,剛才為師只是和你開一個小小的玩笑,好了,我就是過來看看你,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你媳婦的病就不要擔心了,為師沒有治不好的病。”
風老四再次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師父,您老人家的醫術高不高明我不知道,就是咱們那山下王寡婦的病,您為什么十好幾年都沒有治好呢?”
張一鳴弱弱的問了一句。
風老四眼睛一瞪:“廢話,一下子就把她的病治好了,老子以后還怎么名正言順的去她家打……哦不打一盆水啊?不開竅的玩意,難怪你只能泡到學校里的小美女,看看為師,簡直可以說是迷倒了全天下的寡婦,儼然就是婦女之友!哦不,是王寡婦的病情很嚴重,為師也只能控制病情,不能根除,所以自然要經常探望了。”
譚曉雅這時候從張一鳴的背后再次探出小腦袋,眨著大眼睛問:“師父,您剛才不是還說要什么得道成仙么,怎么又對寡婦有興趣了呢?”
“哼,不愧是一鳴的媳婦,智商和他一樣不高,你想想看,老子今年已經七十六了,這個年紀身邊還寡婦環繞,那不比神仙還快樂,誰沒事閑的還琢磨得道成仙這些騙人的玩意!哦不,為師只是覺得,現在六根還不凈,暫時還不能成仙,而且得道是可遇不可求的,緣分到了,為師自然就會成仙了。”
譚曉雅眨著美麗的眼睛,看了張一鳴一眼,然后認真的點頭:“雖然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但本小姐覺得師父還是太無恥了一點。”
“中!你看我的牙都掉光了,當然要無恥了,還有,無恥有一點好處,就是不管誰想打掉老子的門牙,都是不可能得逞的,哦不,為師是為了不讓你傷人的想法,所以提前把牙掉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