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信陽是什么人?怎么可以那么囂張,居然欺負到我媳婦的頭上了,簡直就是嫌命長!”
賓利車里的張一鳴點燃一根煙,漫不經心的問秦婉如。
“他號稱是遼東首富,主要經營房地產生意,他的背后有孟凡海撐腰,所以在遼東的勢力很大,前些日子他突然開始經營起珠寶生意來,價格卻比我們公司要低得多,很快就搶占了市場。”
秦婉如憂心忡忡的說,這些日子以來,她最能直觀的感受到來自吳信陽的壓力,長此下去,她的公司就要被他搞破產了。
“我靠,這分明就是孟凡海的報復嘛,這件事交給我,晚上我就去找吳信陽聊聊這件事。”
張一鳴馬上意識到,吳信陽的動作,肯定是針對秦婉如的,在這件事的背后,就是孟凡海遷怒與秦婉如解除婚約。
“你不要亂來,吳信陽的公司里有很多打手,你就這樣找上他會吃虧的。”
秦婉如連忙阻止,雖然很清楚張一鳴是個高手,但怕他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吳信陽早已經名聲在外,和很多地下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張一鳴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她不希望看到張一鳴去冒險。
張一鳴的臉頓時笑成了一朵菊花:“媳婦,你這是在為我擔心么,雖然沒有必要吧,但我還是非常感動的。”
秦婉如無奈的白了他一眼,這個家伙到什么時候都這么自戀,而且他那雙色瞇瞇的眼睛,又開始在自己身上掃描了。
“我只是不想讓你去送死,不要在這里自作多情了。”
秦婉如有些惱怒,她很不喜歡張一鳴這種猥瑣的樣子。
張一鳴嘿嘿一笑:“女人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擔心我就直接說嘛,干嘛找些無聊的借口,你放心吧,別說是吳信陽的公司了,就算是龍潭虎穴,為了你這個美女媳婦,我也愿意去冒險。”
秦婉如心中一動,看到他那堅毅的眼神,心頭不由得有了那么一點小感動。
“還是不要了吧,我還能應付。”
張一鳴不屑的哼了一聲:“媳婦,我連孟凡海都不怕,難道還怕他的小弟么,真是的!給我地址,今天晚上我就去找他理論理論。”
秦婉如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告訴了張一鳴,然后擔心的說:“吳信陽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放心,這點小事我要是做不好,以后怎么幫你管理那么大的公司啊。”
張一鳴嘿嘿一笑,目光再次貪婪的瞄向秦婉如的胸前。
秦婉如含羞的瞪了他一眼:“喂,你不要得寸進尺啊,別忘了你我只是雇傭關系,還真把自己當成我的什么人了么?”
張一鳴很無辜:“話可不能這么說,難道你就不對我負責么,那晚之前,我可是個清純的處男,你奪走了我的第一次,還想不認賬啊?”
秦婉如一陣無語,張一鳴說話太氣人了,那晚分明是他一夜風流,現在反而換上了一副受害者的嘴臉,真是太氣人了。
“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再提那晚的事情,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張一鳴嬉皮笑臉的看著正在眼前揮舞粉拳的美女,露出極為愜意的表情,和美女插科打諢的感覺永遠都是那么愉快的。
“你到了。”
秦婉如沒好氣的一踩剎車,賓利車停在了遼東大學的門口。
“我靠,時間過的這么快啊,媳婦,晚上等我電話啊,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張一鳴嘿嘿一笑,不等秦婉如反應過來,突然把腦袋往她的面前一湊,在她的俏臉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