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中天已經來到他們面前,笑著對張一鳴保證:“一鳴哥,不用這樣不舍,我保證安全的把嫂子送到遼東,如果中途出現一點意外,你就扒了我的皮。”
“我沒事扒你的皮干嘛,好好把我媳婦送回去是正經,好了,我就不去機場了,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張一鳴一向不太喜歡送人,因為他不喜歡離別時候的傷感,雖然有人說過,離別是為了相聚,但是在相聚之前,必須要忍受離別的痛苦,所以才又有人說,等待,是世界上最痛苦的守望。
“嗯,放心吧。”
牛中天接過張一鳴手中的行李箱放進后備箱里,沖著張一鳴豎了個拇指,鉆進車里發動了汽車。
“要走了,媳婦,沒什么要和我說的了么?”
張一鳴依舊笑嘻嘻的問,只是沒有了先前的猥瑣,反而看上去帶著些許的憂郁。
“謝謝你對我的幫助和照顧,我不會忘記的。”
秦婉如一時詞窮,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張一鳴笑著為她打開車門:“媳婦,別忘了,你還欠我一頓飯。”
“不會的,等你回遼東的時候,隨時來找我。”
秦婉如給他一個溫柔的目光,上車以后向他揮揮手。
車子發動,逐漸的消失在了張一鳴的視野里,他看著遠去的車子,久久沒有反應,不知道此刻內心里在想些什么。
等到車子徹底消失了以后,他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性感小內褲,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幸好是我收拾行李,順手得到原味紀念品,撫慰了我憂傷的心情。”
小心的把秦婉如換下的內褲放回到口袋里,張一鳴剛回到房間,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臭小子,你怎么還不去黃帝陵啊,雖然在女生宿舍樓工作很養眼,但是你也不能讓為師在這里掃一輩子的地吧,趕緊辦完事給我滾回來!”
風老四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隱隱有一種要發飆的趨勢。
“師父,我今天就去黃帝陵了,您再忍耐兩天。”
雖然不知道風老四為什么發飆,但是習慣在他面前裝孫子的張一鳴,連忙討好的說。
“嗯,這還差不多,我告訴你啊,我在這堅持不了幾天了,對門的秋香姐,每天晚上都來騷擾為師,為師的意志再堅定,也不能這么來考驗我吧?”
風老四這才向張一鳴訴苦。
“我靠,秋香姐居然連師父都不放過,她是多缺乏異撫啊?”
張一鳴不由的也感嘆起來,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等等,師父,您這是什么意思啊,還考驗您,您不會對那樣的女人也動心了吧?”
風老四嘿嘿一笑:“一鳴啊,為師早就過了看臉的境界了,這幾十年為師是看透了,關了燈還不是一樣?只是我看那秋香姐腰粗腿短,四肢極為發達,是擔心自己滿足不了這個怨婦,那為師的一世英名不就毀于一旦了么?”
“我靠,師父您的口味實在是太重了,我除了說佩服以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張一鳴連忙掛斷了電話,心里總感覺有那么一點惡心,可見秋香姐的殺傷力是多么的巨大,遠在千里之外的自己都受不了,看來和師父比起來,修為還差的很遠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