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泰,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忙嗎?”身旁的人開口詢問他。
身著淡藍色的羽絨服,用了一張略微英氣的臉蛋。雖然已經快步入30了,但是仍然看得出他活躍的氣質。何泰聽了他的話,微微的搖了搖頭。
于是在眾人的注視下,過了十幾分鐘后。前方的那一批人,雖然不斷的聚集,匯聚了許多的人。但是,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前面已經倒了一片的人。
見到所有人都被解決了,何泰這才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緩緩的走上前去了。
“你們來的可真的是夠早的,連一絲肉都不給我們留一點。解決的倒是挺干凈的!”剛剛碰面何泰就開口調趣,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
“…呵,那你們來的可真是時候啊!…少在這里說風涼話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剛才躲在一旁看好戲。”
鐵齒公會的羅田,長得十分的強壯。但是整個人看上去,卻是略微的顯得精明。聽了他的這番調趣的話,臉上立即浮現不樂意,有些不爽的撇嘴說道。
“…呵呵…”被他這么明顯的點出來,何泰臉上也免不了一陣尷尬。勉為其難的露出僵硬的笑容,便以此帶過了。
“好了!…那一位大人委托的任務,我們還是趕緊將它給辦了吧!”
站在羅田旁邊的,是落雨公會的索烈。他是一個非常干練的人,渾身沒有一絲多余的肥肉。可以想象的到,他的肌肉是有多么的精湛了。
身著短袖襯衫,還戴著一副墨鏡。走到兩人的視線前,略微認真的緩緩開口說道。
關于他們口中所說的那位大人,呑魂大致上能夠猜的出來。能夠請得動這些人的,也無非就只有執事部的殿主了。
一行人稍微的整頓了一下,正準備現在內部進發。而剛走沒多久,就在前方緩緩的走來了兩道身影。
其中一個是個中年大叔,不過他的臉色卻很是蒼白。看他的模樣,應該是剛得過一場大病一般,現在還未恢復如初。
站在他旁邊的還有一人,身著一襲高貴的伯爵服。姿勢極為英俊,相貌卻很是普通。當兩個人的模樣逐漸的清晰后,呑魂這才得知他們到底是誰?
那個穿著伯爵的人,正是這一次謀反叛逆者。至于另外一個人,應該就是前不久,被執事殿處理過,但是卻被其逃走的余孽了!
“羅夫斯,見你這個樣子,看來你這段時間過得還真是不錯呀!沒想到這么快就將重傷瀕死的身體穩定了下來,倒是挺讓人驚訝的!”
見到走來的兩個人,索烈將墨鏡摘下后,微微的瞇了瞇眼睛,露出淡淡的笑容,一副十分危險的樣子。話語中暗藏它意說著,同時不懷好意的打量著他。
如此明顯的諷刺之味,羅夫斯聽了之后,臉上的表情并無其它的變化。此時他還是一副胸有成竹,毫不擔憂的模樣。
“喂!你這個老小子,拽什么拽?這一次你以為,你還能夠逃脫嗎?”見到他運籌帷幄,毫不在意的模樣。站在旁邊的何泰,憋不住心中的怒火,就沖著他罵了起來。
“我們都是老熟人了,說過多的話也沒有多大的意思。既然今天你們來了,就別想再回去了。”
云淡風輕的羅夫斯,露出淡淡的笑容,這種笑里藏刀的樣子,著實讓人感覺惡心。同樣是別有它意的話語,慢悠悠的說道。
聽了他這樣胸有成竹的話,為首的何泰三人及呑魂,臉上也露出了深深的沉思。顯然是想得知他這樣的話,到底有何種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