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本小姐的臺階不見了!”冷千顏微微蹙眉。
冷家的家丁一愣,仔細一看果然是沒有了。
“小姐,這臺階我和小環昨天還確認過的,怎么會沒有了呢!”
“是啊,我今天來準備的時候看了一眼,應該還在啊!”
……
冷千顏站在高臺之下,沒有動作。
眾人也看出了情況,發現冷千顏的臺階不見了。
其實這本來不是什么大事,因為兩人高的臺階而已,稍有內力,其實自己飛上去也是可以的。
但是偏偏在眾人眼里,冷千顏就是一個廢物,所以這會兒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廢物到底就是廢物啊!”
“長得再好看有什么用,不過是一個花瓶!”
“是啊,不過是一副臭皮囊罷了!”
“冷家派出這樣的廢物出來,當真是沒人了嗎?”
“可不是,冷家也不嫌棄丟人!”
“我要是她,我就是死在家里也不來這里丟人現眼啊!”
……
聽到眾人的話,冷千顏的面色愈加冷了幾分。
而冷千顏旁邊的上官紫衣,則是暗中得意了幾分。
上官紫衣面上并沒有露出任何的情緒,反而假裝關系你的看著冷千顏說道:“千顏小姐,你不要聽別人的話,他們都是跳不上枝頭的麻雀,不必理會!”
小青和小環一聽就怒了,維護自家小姐。
小青說道:“你什么意思,不要你假好心!”
“是啊,你這分明就是說我們家小姐是跳不上去,你是說我們家小姐是麻雀了?”
上官紫衣故作委屈的說道:“我是真心勸慰你們家小姐,跳不上去的麻雀是你們家小姐?這話可是你們自己說的!可不是我說的,不能什么都誤會到我哦……”
果然是棉里針!
冷千顏沒有了梯子,她就故意說什么跳不上去的麻雀,故意引小青和小環與她爭辯,反倒是鬧了笑話!
“本小姐是麻雀還是鳳凰,不需要那些當了婊子還立牌坊的人來評論……”
鳳眸低垂,薄唇勾笑。
四兩撥千斤!
上官紫衣的面色一白,立刻有些不悅的說道:“冷千顏,你什么意思,我可沒有說你,你倒是罵我是婊子,這是大家閨秀說出來的話嗎!”
冷千顏抬眼看了看上官紫衣說道:“當了婊子還立牌坊不過是一句俗語,如果非要有人領罵,我有什么辦法?”
小青和小環立刻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論腹黑和毒舌,還是自家小姐更勝一籌!
小青說道:“是啊,我們家小姐是說虛偽的那一類人!至于誰是婊子,誰來領罵就知道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只怕是做了虧心事,有人坐不住了!”
“你……”上官紫衣正要動怒,但是深呼一口氣,還是冷靜了下來。
“千顏小姐,我不過是關心你,如果有什么讓你誤會了,我想應該是你理解有問題!”上官紫衣強行給自己找個臺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