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個和冷千顏的父親同名同姓的人?這樣的理由,也虧得蘇柳煙想得出來!
好一個蘇柳煙!
好一個大夫人!
居然在冷千顏的及笄禮當天,找來一個倒夜香的老頭來給自己梳妝,故意羞辱自己。
這件事只怕蘇柳煙蓄謀已久!
而且,蘇柳煙對冷傲云愛之入股,所以這樣做,也是故意的,想要解一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在蘇柳煙的眼中,冷傲云是屬于自己的,而這個老頭應該成為冷千顏的爹才是。
沒有人,沒有人可以跟她搶走冷傲云!
安淺素不行,冷千顏也休想!
這個女人顯然是愛如魔癥,已經無法自拔了,把從上一輩傳過來的怨恨,全部都放在了冷千顏的身上。
現在蘇柳煙說這老頭和冷千顏的父親同名同姓,就沒有人敢質疑。
說白了,蘇柳煙讓他叫什么他就叫什么,不過是蘇柳煙對付冷千顏的一個工具,僅此而已!
若是真的讓這個倒夜香的老頭為自己梳妝,那明天,甚至不用到明天,冷千顏就會成為云城的笑柄,乃至整個云滄的笑柄。
這個蘇柳煙,果然不能小看。
就像是伺機而動的毒蛇,隨時準備對冷千顏下手。
此時此刻,諾達的大廳鴉雀無聲,眾人都緘默不語的看著冷千顏和蘇柳煙,一時間呆若木雞。
若是現在就跟蘇柳煙撕破臉,那就是已經和家主為敵,和冷家對立!
但是若是就這樣任由蘇柳煙這樣對待自己,那以后自己還是要被蘇柳煙踩在腳下!
蘇柳煙就是知道冷千顏此時的為難,才故意在她生辰的這一天鬧這樣一出。
她就是要讓冷千顏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冷千顏的實力是可以對付冷如畫,但是要對付蘇柳煙,還是不行的!
好一個下馬威啊!
不過,病來將擋,水來土掩,冷千顏這么多年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豈會讓蘇柳煙給拿下!
冷千顏不去理會蘇柳煙,而是轉身看著這個老頭。
冷千顏目光如炬,倒是讓這倒夜香的老頭又是一個哆嗦!
“你會梳妝嗎?”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老頭一個哆嗦,險些摔倒。
他顫巍巍的抬起頭看著冷千顏,冷千顏居高臨下的氣勢讓老頭有些畏懼,眼神也開始飄忽不定。
他戰戰兢兢的透過冷千顏去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蘇柳煙,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冷千顏冷聲說道:“本小姐問你,會不會梳妝!”
冷千顏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氣勢非凡,在寂靜的大廳之中,轟然作響。
嚇得這個老頭一個腿軟,再也控制不住了,直接坐在了地上!
冷千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夫人的好意,冷千顏就心領的,不過這老頭連站都站不穩,只怕是不能梳妝的!”
“及笄禮不過是一個儀式,會不會梳妝不重要,就算是你父親在世,也不會真的就學會梳妝,所以,你又何必介意呢!”蘇柳煙笑著說道。
客套而疏離的笑容,就像是一個美好的面具,掛在蘇柳煙的臉上。
但是冷千顏和蘇柳煙都心知肚明,這面具之下,是怎樣的蛇蝎心腸。
說完,蘇柳煙轉向那老頭說道:“還不趕快為小姐梳妝!”
那老頭顫巍巍的站起來,伸出手去,一股惡臭味立刻傳到冷千顏的鼻息之中,讓冷千顏作嘔。
冷千顏一個回眸,冷聲說道:“你敢!”
冰冷的容貌,厲聲的話語。
強者的氣勢不容侵犯,氣場驚人,宛若經久不散!
這一聲嚇得老頭的心一驚,立刻捂住胸口,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蘇柳煙說道:“千顏,你什么意思,再耽誤下去,時間就過了!”
“過了就過了,整個冷府對千顏從未關心過,如今又何必在意一個及笄禮呢?”冷千顏說道。
蘇柳煙笑了:“以前的事情,是小輩不懂事,但是以后還是要按照規矩辦事,你也不想自己的及笄禮未有儀式就過去吧。”
“大夫人是非要這老頭給本小姐梳妝了?”冷千顏問道。
蘇柳煙挑眉看著冷千顏:“不然呢,你還有更合適的人選嗎?他和你的父親同名,這才云滄就是最大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