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獨松子,你又是誰!”那人影突然哈哈一笑,道,“剛剛的氣勢好大啊,是你弄出來的?”
“我叫江南絮,是我弄出來的!”江南絮見對方突然大笑,便微笑的說道。
“堂堂修真正道,為何要用此左道之術!”誰知,那獨松子突然變臉,道,“如此急于速成,是誰教你的!”話音一落,一雙大手突然自下而上的一抬,向江南絮的身子拂了過去。
江南絮沒想到對方會突然的發難,她只是想和對方說話,卻感覺身子一輕,一股大力如長江大河一般,滔滔而來!她的身子便似是長江大河中的一葉扁舟,被浪濤裹挾著,隨時都有要翻船的可能。
“獨松子,也太過以大欺小了吧!”江南絮的身子一輕,眼看就要倒下,卻突然被人攔腰抱住,繼而聽聞到一聲溫柔的話語。江南絮連忙睜眼,見自己居然在魚公子的懷中,而那魚公子也不知是何人欺身向前,將自己救助了起來。
獨松子本想著教訓一下江南絮,卻并非想要對方的性命。不管怎樣,能制造出這般大的動靜,卻是極為的難得。誰知,自己手臂一拂,非但沒有將眼前小女子拂走,反而被人救助了起來。獨松子本就是元嬰修士,雖是輕輕一拂,尋常的筑基修士也不能抵抗。他見眼前一青年男子,如閑庭信步一般,輕松的將攻擊化解,并將江南絮抱在了懷中。
原本掌門老者對魚公子還有一絲的敵意,此時見對方居然能抵擋住師祖獨松子的一擊,不由的暗自慶幸。若是他聽聞旁人之言,與那魚公子為敵,只怕此時是自取其辱罷了。
“你是何人?”獨松子終于說道。他話音一落,身后的幾名弟子便分成架勢站立身后,形成了合攻之勢。
“只是聽聞堂庭山獨松子道法通玄,想不到也是要以多欺少!”魚公子哈哈一笑,將江南絮放置在地面上,說道,“某只是閑云野鶴罷了,偶爾經過此地,并非有意冒犯!”
獨松子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江南絮,見其年紀甚小,不似自己一般雖是看著年輕,卻是活過了不知多少的歲月。他點點頭,道:“此女是你何人?”
“此女是你門下弟子,你卻來問我?”魚公子哈哈一笑,說道,“真是可笑啊可笑!”
“你是蓬萊仙島之人?”獨松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
“也算是,也不算是!”魚公子沒有答應也沒有反駁,道,“真的只是路過罷了!”
“那我要懲罰這個女子,你看如何?”獨松子狐疑的看著魚公子,突然指著江南絮說道。
“我不信!”魚公子將江南絮往身后一拉,臉上卻是露出一絲微笑,說道,“我本不愿與堂庭山為敵,不過倒想試試!”
“嗯”獨松子見對方絲毫不懼,又見其極為的維護江南絮,便說道,“既然是修真一脈,不若將此女送予閣下,做個侍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