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爺惡狠狠的想著,雙爪帶著惡風,向前抓去。
可就在這時,他眼中氣勢兇猛無比的對手突然消失,那股餓虎撲食的氣勢也消失無蹤。
當我傻么,和你硬碰硬。
半空中的張小天竟是凌空一翻,身體驟然下沉,腳尖如同大槍的槍尖,飛快的在貓爺的腰眼處一點。
貓爺只覺得渾身一軟,雙眼凸出,力量盡失。
此時張小天剛好落地,一個滑步竄了過來,右手的手肘狠狠的揮下。
嘭!
手臂上最堅硬的骨頭擊中了姚貓爺的后腦,這個魁梧大漢當時就暈了過去,這還是張小天收了幾分力的緣故,否則這一下甚至可以致命。
張小天擊打的是貓爺的腦枕部,這是指后腦枕骨粗隆上下這一部位。腦枕部與后顱窩相對應,向下與頸部沒有明顯的界限。暴力打擊腦枕部,常常造成致命的后果。
若說對人體構造的了解,張小天自問不輸于這世界任何人。
殺了胖子和瘦子,卻留下了貓爺一條命,張小天自然是有目地的,他看中了這貓爺的身家。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沒錢都是寸步難行。
……
當貓爺睜開眼睛時,渾身已經被捆綁的像粽子一樣,而且這捆綁手法似乎也很特別,他越是用力掙扎,這繩子便往身體里勒得越緊。
“小子,快把貓爺我放了,你知道爺們的背后是誰么?”
隨著話音,一張似笑非笑的臉在他眼簾中出現,正是把他打倒的小子。
“貓爺背后是誰我不想知道,貓爺背后的身家我倒是挺感興趣的。”
張小天一腳踩在了貓爺腦袋上,笑嘻嘻的道:“說吧,可別逼我用刑。”
“你休想!”
這貓爺似乎還是條硬漢。
此刻已是中午時分,天上的日頭明晃晃的耀眼,將整個垃圾場蒸騰的臭氣熏天。
一座高高的垃圾山后,驟然傳來一連串的慘叫聲,聲音一響起便停不下來,時而高亢,時而低沉,如同在演奏一場精彩歌劇,當然了,從聲音看肯定是個悲劇。
足足持續了一刻鐘,慘叫聲戛然而止。
半晌后,張小天帶著笑容從垃圾山后轉了出來,而貓爺和他兩個手下卻都已經被埋葬在無數破爛垃圾之下。
“收獲不錯!”
張小天赤著上身,染血的衣服早已被他深埋在貓爺身邊,滿意的向自家屋棚走去。
至于那條肥魚,之前動手時一不小心從麻袋中滾出來,粘上了臭烘烘的垃圾,他干脆連麻袋都不要了,反正以后有錢了,什么東西買不到。
吱呀!
推開破舊的小木門走進了屋棚,張小天忽然渾身汗毛炸起,想也不想,身形一矮靈鼠般的向前竄去。
可他身體剛剛一動,就覺得后脖子一股大力襲來,將他生生拉扯了回去,接著喉嚨處一涼,一個冰冷的物體頂在了咽喉上。
張小天都不用去看,就知道這是一把鋒利的刀子。
“別沖動,有話好說。”
張小天心中依然冷靜,面上卻顯出一副惶恐不安的表情,腦袋飛快的轉動。
“會是什么人偷襲自己?貓爺的人?不可能,他手下沒有這樣的高手……”
正胡思亂想間,身后響起一把清冷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嘲諷,“反應不錯,就是實力差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