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源力的深入,傷口傳來陣陣刺痛感,將女子的雜念驅除,當務之急是要找個安全的地方把傷養好。
此地倒是偏僻,就是這小子……女子眼中寒光一閃。
張小天腦袋飛轉想著脫身之法,突然背后被一指戳中,身體頓時軟了下來,接著眼中便出現一抹香艷的情形,正當他的目光想要順著溝壑攀上山峰之時,他下巴一痛,被女子捏了開來,一顆腥氣撲鼻的藥丸順著嘴巴滾了進去。
“這是五毒丸,由五種劇毒混合煉制而成,每三天發作一次,三天后不服用本姑娘的解藥,你就會化為濃水而死。”
女子的解釋讓張小天大驚失色,不由怒道:“姐姐你這是何意?”
“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臨走時自會將毒性給你完全解了。”
話音落,張小天肋下又被戳了一記,身子一震,恢復了自如。
“你過來。”女子背對著他走向床板,盤膝坐了上去,指了指右肩的掌印道:“你用匕首幫我將它劃開,對了,先去打一盆清水。”
張小天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聲不吭的出門在水缸里舀了一盆水,端了進來,顯得十分聽話。
識時務者為俊杰,現在自己的小命被對方捏在手里,自然不敢有什么異動,前世作為一個殺手,能夠隱忍是必備的要求。
傍晚時分,張小天端著一盆腥臭的黑水走向了一座垃圾山,將垃圾刨開了一個五六米深的大洞,這才將黑水倒了進去,又將垃圾填了回去。
這女人顯然是惹了某個大人物,這才東躲西藏又問自己港口的事,所以還是小心點的好。
雖然不情愿,但自己如今畢竟和她是一榮俱榮一辱俱辱的情形,也只能盡力替這女人遮掩了。
回到屋子,那女子已經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張小天,這反倒讓張小天不敢亂來,這女子如此作態,也不知是不是在試探自己。
而且那五毒丸無論是真是假,自己都不想以身相試。
第二日清晨,五點,張小天準時醒來。
睜開眼睛就看見一雙清冷的眸子定定的看著他,“干嘛!”
反正被喂了毒藥,張小天也懶得和女子作秀,不耐煩的道了一句。
“我餓了!”
兩人大眼瞪著小眼。
最終張小天還是看在三天后解毒丸的份上,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向著門外走去。
“在家等著。”
隨著木板門吱呀一聲,張小天的身影被擋在門外,女子頭一仰,又倒回了木板床上。
到了海邊,檢查了幾個網兜,果然又有笨魚入網,張小天將魚提出,一掌震死扔在岸邊。
他也不急著回去,而是就在岸邊打起拳來,一套拳打的行云流水,用力越來越大,從一開始的輕盈如蜻蜓點水漸漸化為沉重如山岳崩塌,似乎將滿腦子的郁悶都化在拳中打出。
不一會兒,竟是進入了物我兩忘之境,什么女子什么毒藥統統被拋在腦后,心中無悲無喜,無思無想,只是下意識的順著動作發力收力。
無數天地靈氣,哦,這個世界叫做源力向著張小天處涌來,就像這里有一個漩渦將它們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