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不,不可能!”齙牙胡驟然發出女人般的尖叫,“牛老大實力那么強怎么會被殺死,他可是快要突破到源力三級了呀!”
齙牙胡沒有發現,他此時的聲音很像在酒樓上被他活活打死的賣唱姑娘臨死前的慘叫,微微顫抖的聲音中透出的是深深的恐懼。
一個同伴也許是受不了這空地中的氣氛,突然發了一聲喊,轉身跑進了樹林里。
“特娘的,你……”齙牙胡的叫罵聲還未說完,同伴的慘叫聲便已傳了出來,接著一個身影從樹林中飛出,撲向齙牙胡另一個同伴。
那人大喝一聲給自己壯膽,手中的砍刀一下劈了出去,用盡了全力。
撲來的黑影躲都未躲就被砍刀劈中,大片血液灑出,那黑虎幫眾心中一喜,突然腹下一涼,連忙低頭,就看見一個少年黝黑的臉蛋在沖著他笑,一把烏黑的匕首從他的小腹處拔出,帶出一串血珠。
這個少年自然就是張小天了,而被那個黑虎幫眾砍中的身影則是之前逃跑的同伴,被張小天殺死后尸體廢物利用了一下。
齙牙胡呆呆地站在那里,看著兩個死不瞑目的同伴的尸體躺在地上,眼前這個瘦小的背影在他眼中如神如魔。
“大大大大人,饒命啊!”
齙牙胡此時的聲音如同被捏著脖子的公雞,又尖又細,難聽之極。
張小天轉過了身,看向了齙牙胡,只見對面之人先是一愣,接著一驚,然后便是復雜到難以形容的表情。
“你你你你,怎么會是你,怎么可能是你!你你,你不是個拾破爛的么?”
齙牙胡話都說不利索了。
眼前的人明明只是一個人人可欺的破爛小子,怎么一轉眼就變成的索命的閻羅。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敢相信的齙牙胡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好痛,竟然不是做夢!
難道對方竟是為了報復自己才襲擊了卡車的?
齙牙胡涌上了這個念頭,面上的表情恐懼難言。
突然,他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饒命饒命,小俠饒命!小的有眼無珠,得罪了小俠,你讓我做牛做馬做什么賠罪我都愿意,只求饒了我一條狗命吧!”
張小天本十分快意的望著眼前的丑漢,此時見他一副軟骨頭的模樣,突然意興索然,這種人又怎配做自己的對手。
就好像當年受胯下之辱的韓信,其實從未將侮辱他的惡少放在眼里過。
當然了,他張小天可沒那么大肚量,會放過侮辱自己的人。只是原本想要狠狠折磨此人的興致消了,一只螻蟻向你吐了口痰,將它踩死便是,何必費事。
現在的齙牙胡,在他眼里就是一只螻蟻而已。
“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張小天一邊說一邊向齙牙胡走去。
齙牙胡聽了頓時一喜,僅存的一絲拼命的心思也淡了去,只剩下不停地磕頭。
“當然了,你惹了我也必須付出代價。”
“應該應該,應該的,小俠您說。”
張小天距離齙牙胡還有五步。
“嗯,只要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