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什么東西,這里哪里輪得到你說話了!”崔無缺一臉鄙夷。
“哦,這里是孟軻島,我孟軻島的子弟怎么就不能說話了?”一個悠悠的聲音響起道。
“李天神,你什么意思!”
原來剛才發聲的竟然是蒼鷹會幫主李天神。
張小天不由的對其另眼相看,果然是個人物,面對背靠崔家的崔無缺,竟然也敢挺身而出護住自家子弟。
“我的意思就是我說的意思,你崔無缺又有什么資格決定場中誰能說話誰不能?!”
不少賓客露出同仇敵愾之色,也怪崔無缺之前太囂張,一口一個“鄉下人”,話里話外都是看不起孟軻島本地人的意思,給他拉了不少仇恨。
“你!”
崔無缺大怒,李天神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可讓他驚奇的是崔無缺竟然又硬生生將怒火壓了下去。
“哼,這里是秀秀的沙龍,我給秀秀面子,不同你一般見識。”
這個傲慢的家伙竟然服軟了,尚秀秀心中大訝,她才不信自己有這么大面子,今天這崔無缺十分奇怪啊?
張小天眉頭微皺,夢中所沒有的這一場沖突,不僅讓他對李天神起了敬佩之心,同時也對崔無缺產生了懷疑。
此人不像是能夠隱忍的性子,那么他甘愿丟臉服軟的原因只有一個——他有更大的目的,難道說……張小天想到了之后的亂局。
“秀秀,我只有這么一個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應允么?這些年我對你的心意你是知曉的,如此不會太過無情么!”
崔無缺的目標還是尚秀秀,此時他又變成了那個多情男,一臉的哀求渴望之意,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但是場中不少人還真就吃這一套,尤其是那些女性。
甚至有人開始覺得尚秀秀不近人情了,崔家大少這樣高貴的身份拉下面子懇求,卻得不到你絲毫回應,你尚秀秀是不是鐵石心腸啊,畢竟填詞對你尚秀秀來說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崔無缺,你什么意思,剛才你不說了彈完曲子便不再糾纏了么,怎么,你要食言而肥?”
銀龍婆婆看不下去了,她一跺龍頭拐杖,走上圓臺指著崔無缺喝問。
“你現在演奏也演奏完了,還不下去!”
崔無缺哈哈一笑,“婆婆,這里是沙龍,不是應該讓大家一起交流的么?不給交流還叫什么沙龍?不如我來問問,底下有人要上來施展才藝的么?若是沒有的話,我還有幾首曲子要讓秀秀品鑒呢。”
“你,無賴!”
銀龍婆婆瞪起了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