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龍婆婆向尚秀秀示意,是否答應讓那個小孩上場。
尚秀秀此時微微側耳,似乎在傾聽著什么,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李大河扭頭就看見張小天的嘴巴在輕輕顫動,連忙又將目光轉向尚秀秀處,心中又是一股火氣冒了上來,張小天這家伙在和那女人傳音。
隨后他驀然一愣,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似乎有些不對頭啊?
胖子一會兒看看張小天,一會兒看看臺上的崔無缺,心道:“小天這是瘋了吧,也從沒聽他說過會彈琵琶啊?”
崔無缺發出一聲嗤笑,你小子知道琵琶有幾根弦么?不自量力!
他忍不住道:“小子,你是認真的?你可別用一些噪音,污了在座貴人的耳朵。”
“呵呵!”
張小天笑了笑,“這就不勞崔大少你操心了。”
看上去甚有把握的樣子,又引起了一片議論。
“假的吧?”
“肯定是裝的!”
“故作鎮定!”
“怕是蒼鷹會要丟個大臉。”
“說不定這小子就是篤定尚大家不會讓他上場呢?”
……沒有人看好張小天。
包括李天神都在他耳邊傳音道:“小子,你有沒有把握?”
“幫主放心,小子從不做無把握之事!”
張小天斬釘截鐵的話音在李天神耳邊響起,透露出強大的自信。
“張小友要上臺一展才華,秀秀又怎會阻攔。”
李天神猶自疑惑間,尚秀秀已是出聲答應了。
只見她微笑著道:“就像剛才崔公子說的,沙龍就是讓大家交流的么!”
崔無缺冷哼,“那也是要分人的。”
銀龍婆婆早已不耐煩這家伙了,一幅自以為是的樣子,牛皮糖似的糾纏著小姐,嘿嘿冷笑道:“怎么,就只準你上臺顯擺,卻不讓別人表演,這是什么道理!還不快下來,這位張……張小友要上臺了。”
崔無缺總不能真的霸在臺上不走,之前是沒有人上臺,他如此自然不顯得無理,現在有這小子攪局,他可不能在人前表現的太過霸道,否則之前營造的“多情公子”的形象就毀于一旦了。
“哼,那就看你怎么丟臉。”
崔無缺心中氣哼哼的,面上卻擺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順手將琵琶抵還給了之前的樂師,還不忘輕柔地道一句:“多謝姑娘了。”
樂師面孔一紅,突然輕聲道:“公子不必為小人煩勞,小蓮相信那人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崔無缺心中一動,仔細打量起眼前之人來,竟也是個美女,雖不如尚秀秀,但也在水準之上了。
“嘿嘿,倒是可以作為一道‘開胃菜’,晚上有機會倒要‘品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