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組織成立的最初,不過是接收了三個雨忍村的逃出來的普通忍者,他們就是看到了彌彥那雙充滿了希望的眼睛,覺得一切或許可以重新來過,因而選擇了跟隨彌彥的腳步。
彌彥也就成為了曉組織的第一任首領,而迎接的第一個任務便是,搜尋雨隱村的正在飽受這同樣折磨的村子。
多么天真,就和早期的鳴人一樣,一個強大的嘴遁忍者,這也是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啊。
這個國家飽受戰火的摧殘,一直在哭泣著……
曉組織最初的目標便是要成為改變這個國家,改變這個世界的黎明,讓忍界迎來光明。
現在的曉組織在這戰爭中,究竟是變異到了一個什么程度呢?還是不是有著當初的那信念?
在村子里的一個隱秘處的門口,羽田寧站在那里,深深的喘息,三個時辰的長途跋涉,而他一直都背著人。要是在正常的狀態下,羽田寧也不會覺得什么,可是他其實也是一個中毒者啊。
那毒素或許不能威脅到他的生命,但卻對他的身體造成了不同程度的破壞。
這一路以來,他的精神力一直都是集中著,保證在村子出現的時候,能第一時間找到村子。
導致了現在的羽田寧也是經歷了一場大消耗,他現在連一步都不想多走,這里可是曉組織的一個據點,戰爭時期,誰知道究竟他們會這么對待自己。
如果運氣不好的話,正常遇到陌生忍者,雨之國最簡單的處理手段很可能就是殺了,最好的狀態也會被關起來。
戰爭時期啊,仁慈從來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你好,我是北原鶴田,你叫什么名字?”在思考之中的羽田寧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
“我是羽田寧。”
“你們是忍者吧?”而接下來的北原鶴田說的話,卻讓羽田寧噎住了。
“我們……”羽田寧忽然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到底還是被他們發現了,一般的人怎么會有像是羽田那樣背著兩個人奔跑的體力呢?
“雨之國你肯定聽過我們曉組織的名號,你們可以相信我們。”一個青年忍者北原鶴田,臉上充滿著希望的羽田寧,完全沒有任何要對羽田寧出手的樣子。
羽田寧看過去,不是他認識的彌彥或者長門小南,但說出這樣話的人,還是讓他產生了一絲的興趣。
這個人,在他的身上,可是有著很多忍者都沒有的那種氣質,那雙眼睛充滿了希望。
在他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個人,彌彥。
“確實,我們是忍者,只是因為某些原因受到了追殺。”
羽田寧回答的時候,另外的一個忍者闖了過來,直接推開了北原鶴田。
“你們似乎不是雨之國的忍者?”韋馱天鳩佐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臉上有著一些屬于忍者家族的花紋,頭頂雨之國的忍者的護額還在。
“不是雨之國的忍者。”羽田寧回答的很確定,但他也想保留那些秘密,而這位既然是在問自己問題,那么說明他們估計也不會殺掉他們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