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發生了什么事情?”羽田寧忽然聽到了窗外傳來了,一陣陣的爆炸的聲音,他心里可是大吃一驚。
難道是半藏要對曉組織出手了?這幾天,他每天都在擔心著這件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會不會受到波及?
“寧大人,你先跟著我離開這里吧。”村田仁智忽然從門外闖進來,焦急著對羽田寧說道。
“發生什么事情了?”羽田寧問道。
“我們這里遭受到了襲擊,所以我來請寧大人暫時躲避。”村田仁智說著,便是上手,將羽田寧扶起來。
羽田寧順勢,要知道,他現在可還是在裝著一個病人。
“寧大人,我們快走。”
這一次村田仁智沒有管羽田寧是不是還可以撐得住,直接是拉著他快速的走。
羽田寧也沒有管那么多,直接跟著快步走著。
……
“轟轟!”
還沒有結束,這次襲擊還在繼續。
而且發生的越來越距離,而且,羽田寧聽的到,那個聲音,似乎距離自己已經不遠了。
周圍到處都是墻體,估計是修建的時候,就是為了隱蔽,也是為了可以借助這些墻壁的遮蔽,讓人快速的撤退吧。
這一路上,不止是羽田寧和村田仁智,還有很多人在朝著這個方向趕著。
也有一部分忍者們則是站在墻體前,保護著人群朝著那個方向撤退。
三分鐘之后,終于是來到了目的地,那是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羽田寧猜到那里估計是曉組織躲避災難的場所吧。
“刷刷刷!”
鋪天蓋地的手里劍朝著這個方向籠罩而來,直接瞄準的便是這里逃命的路上的人。
那些忍者根本就是自顧不暇,甚至已經有站在前面的忍者中了手里劍倒下了。
羽田寧看那些忍者的額頭上都是水之國的護額,或者是穿著曉組織的黑袍,但他們的實力真的是太差了。
嘆了一口氣,他停了下來。
那些手里劍落下的話,必然會造成更多的損傷。
羽田寧手中開始結印,既然已經看到了,他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水遁,水流壁!”
一道水墻出現在了羽田寧的面前,繼續的脹大,將天空中的那些手里劍給擋住。
給身后的那些逃離跑的普通人了一個繼續逃跑的機會,而不會這么快的死在這里。
村田仁智感受到了身旁的羽田寧忽然掙脫手,便是有些吃驚,而看到羽田寧施展忍術之后,他的臉上一副的不敢相信的樣子。
他雖然頭上戴著一個水之國的護額,可是,現在的他連三身術都沒有練習到熟練,更不要說這樣強大的忍術了。
寧的年齡不過是十五歲而已,比村田仁智也就是大幾歲而已,但羽田寧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卻是無與倫比的。
甚至是讓村田仁智忘記了羽田寧還是一個受傷者……
“別看著了,快的讓后面的人通過。”
羽田寧知道,自己的水遁雖然擋住了一波手里劍,但卻還會有其他的襲擊吧。
那些還沒有倒下的忍者,便開始重新回防,組織這些普通人通過。
幸好是羽田寧的查克拉之前有所提升,如若不然也,他也不可能施展出來如此龐大的水流壁,高達十幾多米,寬達到了二十多米。
更重要的是,羽田寧還需要不斷的灌注查克拉,維持著水流壁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