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我們走吧,帶我去見我的那兩個同伴吧。”羽田寧直接說道,他看起來很隨意,但他還是很享受對方看自己的那種眼神的。
那種崇拜,那種羨慕,那種敬畏。直接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頓時覺得,之前的那一戰,也沒有什么。
“好,寧大人。”村田仁智看到羽田寧一臉的無所謂的樣子,有些失望,但他卻更加的覺得羽田寧神秘了。
被村田仁智在地下通道之中帶領著不斷的走,到處都是黑暗,羽田寧還是感應的到,地道的兩旁都是坐著一些人。
當走了三分鐘之后,羽田寧終于是到了。
一個獨立開辟出來的空地,而這里也就是井上容一和井田亂所在的地方了。
村田仁智很識趣的離開了,便是留下了羽田寧一個人。
“你在外面守護了曉組織?”井上容一直接開口。
“是啊,那有這么樣?”
“當時你沒有戴面具,或者蒙面嗎?”井田亂問道。
“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沒有辦法。”羽田寧也意識到了什么,沒有蒙面,那就是說,他的這些底牌都會被暴露出來。
日后如果要是回到木葉的話,他也不可能繼續的將螺旋丸給隱藏了。
但他可以說是,螺旋丸是近期修煉成功的,那么以前自己隱藏的事情估計也不會牽扯到自己的身上。
幸好的是,他提前做了一個準備,當時在忍者學校的時候,他就和波風水門接觸過,甚至是將螺旋丸的原理在那時候便已經傳給了他。
然后便是上了戰場,在戰場上的時候,波風水門也沒有傳出他掌握這個術的事情,但后來被自來也接走之后,他肯定會修煉螺旋丸的。
而這樣一來的話,波風水門也不會懷疑自己的螺旋丸的來處,這樣一來便是兩全其美。
他估計以后都不會知道,螺旋丸就是他所創立的忍術。
只是,這螺旋丸的來處,他還是有些麻煩,但也就是隨意的編造了。
羽田寧不相信,村子里會一直過問他這個忍術的由來?每一個忍者家族的忍術都是機密,像是羽田家族這樣的弱小家族也是一樣,即便是火影也不能隨意的過問。
更何況,水門可以研究出來這個忍術,自己為什么就不能是研究出來的忍術呢?
“水之國的戰事,我們作為木葉的忍者,不應該參與到其中的。”井田亂嘆口氣,他現在早已經方下了和羽田寧之間的恩怨了。對方只是傷到了他的弟弟,但羽田寧卻拼命的將自己解救了下來。
“其實也不一定,你不是說,彌彥是曉組織的首領,他不是自來也大人的弟子嗎?”井上容一淡淡的一笑,她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將這件原本不怎么好的事情,變成好事。
“對啊,他是自來也大人的弟子,我們可以在這個方面多下些功夫,甚至我們可以拉攏曉組織。”井田亂忽然想到了什么,井上容一的話,直接讓他心里一驚,他這么沒有想到,這原本的一件壞事,也可以變成好事啊。
“拉攏?”羽田寧聽到了這兩人的說話,頓時的明白了,山椒魚半藏有團藏做支撐。而曉組織為什么不能找一個更大的靠山呢?
“對,拉攏,團藏大人對水之國充滿了忌憚,他想要牽制山椒魚半藏的成長,可是曉組織如果太簡單的被滅掉,那又怎么能牽制住山椒魚半藏的腳步呢?”井上容一臉色變得狠厲起來。
其實他們三人的家人都在木葉,如果說背叛木葉的話,他們是真的做不到。
所以直到現在的時間,他們還是為木葉著想,曉組織可是一個龐大的勢力集團啊,尤其是在雨之國之中的平民的數量。
“亂君和容一姐的意思是,要我去找機會拉攏他們嗎?”
“對,有了這個籌碼,等我們回到木葉之后,也算有了些保障,想要殺我們的那些人也要忌憚一下了。”井上容一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