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當然沒有,曉月,你難道連我都不相信了么。”羽田寧無奈的回答。
“那,他們究竟是怎么回事。”
“村子里的禁術,穢土轉生你聽說過么?”
“穢土轉生,他們是已經死掉的忍者?”宇智波曉月一臉不敢相信。
“是,他們是我在戰場上收集的最強大的兩個穢土轉生。”
“你的意思是,那兩個忍者也是你的術么?”宇智波曉月問道。
“算是吧。”
“寧,沒有想到,你已經這么強大了。”宇智波曉月看向羽田寧的眼神再次發生變化,那旋轉著的寫輪眼已經消失掉了。
什么禁術不禁術的,宇智波曉月似乎沒有在意。
羽田寧看到了宇智波曉月肩膀上的衣服竟然已經被燒焦了,連肉都被燒到了血肉模糊。
還有腿上,似乎是被雷電之力給麻痹,然后似乎是被風遁的刀刃割傷,鮮血不斷的流出來。
這些傷在自己的身上,或許沒有什么,但如果是在對方的身上的時候,羽田寧總是有些不自在,甚至他都希望那些傷到自己身上就好了。
“曉月,穢土轉生的事情,你要幫我保密。”羽田寧繼續說道。
“我知道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在二戰的時候,你明明已經掌握的螺旋丸,可你還是裝著和普通的忍者一樣。”
“即便是和我們同期的水門,他如今雖然聲望很高,但他的螺旋丸也肯定是和你的一樣吧。”
“寧,這么多年來,你為什么一直都影藏著這些實力?”
“我一直都沒有看透過你。”
宇智波曉月抬眼看向羽田寧的眼神,那是充滿了一種怨恨,一種莫名的怨恨。
羽田寧完全搞不懂,怨恨我干啥?和我有啥子關系?
這幽怨的樣子,就跟自己欠她的一樣,可是我做啥了?
在戰場的時候,我可是過你的命啊,雖然你也靠著寫輪眼救了我的命,那也不過是我們扯平罷了。
哼,搞不懂,搞不懂。
女人,真的麻煩……
“我們回去吧。”宇智波曉月嘆口氣。
“可是你……”羽田寧看到自己包扎的腿上的傷,還在往出流血,根本就是豆腐渣工程。
黃泉的風遁傷害真的是太重了,簡直就是將她的腿給切開一塊。
“啊!”
不說還沒有什么,可羽田寧這一說,宇智波曉月反而是疼的喊了出來。
羽田寧不知道該怎么做,按道理來說,他該做的處理都簡單的處理過了,可這疼痛他可沒有辦法解決。
“回去吧,在這里,連什么都沒有,我可不想稀里糊涂的死在這里。”宇智波曉月語氣埋怨,好像在怪羽田寧傷到自己。
“我,那好,我背你回去吧。”羽田寧沒有辦法,只能是這樣了。
“嗯!”就像是蚊子一般的一聲,不過好在是羽田寧聽到了。
“我們要走了,你可要小心一點,傷口裂開,我就沒有辦法了。”
一路上,走的不快……
“寧,你進入暗部之后,是執行什么樣的任務啊?”宇智波曉月問道。
“對不起,這個我沒有辦法說,你知道的。”
“……”
“你是不是早就已經掌握了穢土轉生。”
“差不多吧。”羽田寧老實回答,其實有羽田寧做過殺人滅口的想法,就是第一次暴露螺旋丸的時候。
很可惜的是,他下不了手。而接著后來,宇智波曉月用寫輪眼救他的時候,他更加的無法割舍了。
而現在?他更加的無法對這個女人出手了,即便是她知道自己的穢土轉生的秘密,他還是無法動手。
哎,冤家吧,誰讓她是一個女人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