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起來,之前處理戰場的時候,也不知道有沒有處理干凈,他有些擔心,會不會被木葉的忍者查到什么。
“你要回家么?”羽田寧問道。
“回家,這個樣子,這么回家?”宇智波曉月問道。
羽田寧其實非常的想要將宇智波曉月送去醫院,得到更好的救治。但他和宇智波曉月的戰斗還是不希望讓更多的人知道,她的傷該怎么解釋?一個強大的三勾玉宇智波,誰能傷到他?
他希望的是,將這件事情給壓下來。
羽田寧弱弱的問了一句:“曉月,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么?不將我們的戰斗公布出來,你也答應幫我隱藏。”
“那我這個樣子回到族里,肯定會被發現的。”
“這樣的話,那怎么辦?”羽田寧的眼睛都不敢看過去,好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情一樣。
話說,如果不是你瘋了一般的追蹤我,然后襲擊我,我也不會傷到你,要不是你命大,你早就死在我手上了。
當然,羽田寧也只能是這樣的想想,什么都做不了的,一副局促的樣子。
“哎,帶我去訓練場吧,對外我會對外宣布修煉忍術。”宇智波曉月說道。
“好。”羽田寧轉身,便是朝著訓練場走去。
羽田寧之前便是和宇智波曉月是隊友,隊友宇智波曉月的訓練場,他也是去過的。
是村后山的一處地方,那里是一片樹林,木葉的很多忍者都會去那里修行,而那里的地方也足夠廣大,足夠宇智波曉月訓練。
因為一直都要訓練的緣故,那里早已經安排了住的地方,所以即便是他們現在去到那里,也是會有休息的地方。
羽田寧背著宇智波曉月開始出發。
淡淡的血腥氣味從背后傳來,羽田寧有些于心不忍,傷口簡單的上了些止血的藥,幾乎是沒有經過什么處理,在處理腿上的傷的時候,甚至都不能立馬將血給止上。
纏繃帶的時候,羽田寧連自己都感覺到那種疼痛,他的手在當時一下子僵住。
要不是宇智波曉月自己奪過了繃帶自己纏繞的話,他連繃帶都不一定能纏的好。
……
小木屋內,蠟燭輕輕的搖曳。
褪去了宇智波的外套,抱在了那床舊的被子之中。
當然,脫衣服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輪的上羽田寧的,宇智波曉月肯定有自己的準備,而她的卷軸之中,也肯定還有準備。
“我沒事了,你走吧。”宇智波曉月淡淡道。
“可是。”羽田寧當然感覺的到周圍的涼意,正是秋冬季節,天氣轉冷,甚至要不了多久都會下雪。
連忍界的戰爭,都有可能因為冬天的雪而放緩,而羽田寧卻將一個女孩送到了這樣簡易的小木屋之內。
同處一室?這對羽田寧的心里其實還是有些壓力的,但就這樣離去,也同樣不是他的作風。
“你走吧,你呆在這里也什么都做不了……”
“我去弄些柴火來吧。”非常的無奈,是羽田寧造的孽啊。
凌晨時分的時候,羽田寧終于是離開了那間破舊的屋子。
回到家里的時候,父母也都還沒有睡下,在家里等著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