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很可怕,但如果在死之前,自己是跟著那些人不作為的話,她真的做不到。
即便是到最后的戰死,她也絕對不會放棄。
井上容一的離開,沒有干擾到會議的繼續進行,這場氛圍不怎么好的會議還在繼續。
“容一之前在戰斗之中,拼命的保護那兩個孩子,那時候,我就知道。”奈良博何嘗不知道,作為戰斗的核心,他知道這場戰斗的一切。
井上容一是一個暗部的忍者,但在這之前,她還是一個女性,那種保護,讓她不能狠下心來。
暗部的時候,她可以做到冷血,面對別的小隊的下忍的時候,她也能做到冷血,可是面對她自己所帶領的三個下忍的時候,她終于還是不能忍受了。
在之前的和土之國忍者的對戰之中,她看到被土之國忍者打敗的下忍,她施展連續的施展瞬身之術救場,井上容一拼命的保護她所帶領的三個下忍。
因為那些下忍都不過是一些剛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孩子而已,他們以前接觸也估計就是學校組織的忍者對戰,還有就是家里的簡單訓練了吧。
而現在已經上了戰場,在戰場上,可是沒有絲毫的同情可以言說的。
沒有一個忍者,會將一個帶著護額的忍者,當做是一個小孩。
他們不會吝嗇一只手里劍可以解決掉未來的一個對手,羽田寧曾經這樣做過,不論是土之國的年輕下忍,還是水之國的年輕下忍,他不會手軟。
對敵人的手軟,那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啊,敵人的手里劍從來都不會吝嗇。
“容一她不適合帶隊。”奈良博說道。
“……”沒有人開口。
和井上容一相反的也就是井田亂了,他的一個下人隊員,死在了戰場上,而另外一個下忍隊員也受了不輕的傷。
“我會找時間和容一聊聊的,他這樣的狀態,不僅僅會將她自己送命,更會將整個隊伍都都給連累。”奈良博輕聲的開口,當他他的臉上也是無比的無奈。
“奈良博隊長,這件事情,我會和容一上忍說的,還請你先,別上報。”羽田寧勸阻道。
井上容一如果失去了隊長的資格的話,對于他以后的履歷都會是一項非常不好負面材料,井上容一在暗部的時候就很照顧自己,而自己也當然應該幫助她了。
“寧,如果你能勸阻容一的話,這當然會非常好,希望可以成功,我也不想做到那一步。”奈良博臉上露出了無奈。
“我明白。”羽田寧嘆口氣。
……
回到了營地之中,早已經沒有了積雪,那些積雪似乎是被之前的那場大戰之中無數次爆炸所產生的高溫給融化了吧。
所有的積雪,也在那時候,化作了水流,流到了低洼的地方了。
“寧老師。”邁特凱出來迎接自己。
羽田寧朝著邁特凱看過去,笑了笑,幸好的是,他的隊伍整體實力都不差,即便是在戰場上,也表現出來了超然的戰績。
尤其是邁特凱,他做的非常的好。
“接下來,可能會很少有任務出動了,不過這個嚴冬天過于之后,戰爭可能會重新點燃吧。”
“……”
參與了真正的戰斗的三個下忍,他們感受到戰爭的殘酷。
“你們三個做到非常不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