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活下來呢?”水之國的俘虜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仿佛是看淡了這一切,他已經不懼這生死了。
“不試試,你怎么會知道,活著有時候其實非常的好呢?”井田亂笑容開始發生了變化,作為一個老暗部成員,他對拷問可是精通的非常。
疼痛是最簡單的辦法,一般的敵人,只要用上足夠的刑罰,必然會說出秘密。
可現在是在戰場上,他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拷問,敵人隨時都有可能進入還中,而像這樣的酒囊飯袋肯定不會有了。
水之國的忍者,到底是有多么難纏,他可是非常的清楚,那些血繼限界的忍者,那成名以久的七忍之眾,無不是難啃的骨頭。
他們這里的人,究竟是能活下來幾個?是不是能活下來?這都不好說,但對面忍者的信息他還是想要知道,最起碼心里有一個底。
手中將扎在水之國忍者手臂上的土矛朝著他的手臂繼續深入,然后拔出來,然后繼續刺進去。
“啊啊啊!”
水之國忍者宛如是殺豬一般的嚎叫,可就是一副硬捍的樣子,堅決不屈服。
“死之前,還要受這么多的折磨,真的是為你感到遺憾……”井田亂淡淡道,前面的忍者隨時都會沖過來,他必須盡快。
“魔鬼,你不得好死!”
“啊!”
“你這個魔鬼。”
井上容一一臉的嚴肅,也沒有在意他虐待俘虜,她也在等待著這個俘虜能透露出來些什么消息。
只是有些可惜的是,這個忍者會透露消息的可能性,看起來真的是太小了。
一分鐘了,還在堅持,一般能堅持到一分鐘的話,后面想要得到有用情報的話,根本就不可能。
“如果你將對面的情況說出來,我會將你丟出去,到五十米之外,然后你就自生自滅,如何?”井田亂再次拋出誘餌。
不用死?水之國忍者動搖了一下,一直都明白,這里是必死的局面,如果說出情報,回到水之國之后他必死,而如果不說出來的話,肯定會在這里會被折磨而死。
如果可以逃掉的話,離開戰場,做一個叛忍,也不錯。
霧隱村有什么需要他來守護的么?好像沒有,自己從小就是一個孤兒,也沒有什么特別需要守護的東西。
叛忍肯定會被霧隱村盯上,他未來活下來的機會不大,但如果現在什么都不做的話,他就是必死。
“你能讓我活著嗎?”水之國忍者問道。
“如果你給我的消息,足夠的話,讓你活著,也沒有什么關系。”井田亂其實也沒有騙這個忍者,對于這個忍者死活,對他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即便說的是一個假的消息,也沒有關系。
“好,我想活著,所以……”水之國的忍者這時候,終于是露出了一絲的波動。
在這個戰爭的年代,想要活著原本就是一件非常的困難的事情,即便是忍者,他們也都脆弱的一份子。
強大如木葉,也遭受了神組織的襲擊,而他們這些弱者更是每有什么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