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血霧之里這樣的環境很痛苦吧。”羽田寧開口了,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但還是開口了。
“靠忍者的死亡來堆積選舉出來強大的忍者,這究竟是什么樣瘋狂的人才能想到的辦法,其實如果那些死掉的人能活下來的話,水之國說不定會更加的強大。”
照美冥和青兩人均是站在甲板之上,沸遁釋放的速度非常的快,在那樣的情況下不可能躲開才對,可是羽田寧躲開了,他的速度竟然已經這樣的快。
“不清楚水影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真的是很瘋狂,他這是要毀滅掉霧隱村,毀滅掉水之國么?”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羽田寧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宇智波斑。
如果這一切不是水影在推動著,而是另外一個更加瘋狂的人在推動著這一切呢?如果幾年后,不是帶土控制了水影,而早在這之前,已經有人控制了水影呢?
霧隱村強大的血跡,被村里的勢力給不斷的消亡,戰爭不斷,這是一個水影該做的事情么?
輝夜一族的操作骨頭的血繼限界,還有那些會使用冰遁的忍者,甚至是沸遁……原本霧隱村應該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村落,可是卻一直被內戰給牽制著。
這是羽田寧進入到水之國的國境之后發現的,那些會是使用冰遁的忍者,似乎并不受霧隱村的忍者待見,反而是遭受到了一種排斥。
輝夜一族的忍者也同樣是如此,如果是霧隱村想要快速變得強大起來,不是應該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抵御外敵么?
如果將這些力量,全部都用來,對抗木葉的話,木葉也會非常的難受吧。
這可不是七忍眾能造成的壓力,那么多的血繼限界。即便是宇智波虎一在這片區域作戰的時候,都受到了壓力。
可這遠遠不是水之國應該有的力量……
羽田寧想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事情,那就是宇智波斑,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削弱水之國。
水之國能給木葉造成壓力真的是太大了,如果水之國這個龐然大物一直可以輸出強大的血繼限界強者的話,即便是把那些忍者丟到和木葉的戰場上那也將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可水之國卻一直都處于一種內亂之中,強大的水影似乎從來都不出面解決這些問題,他似乎只在乎自己。
可這是為什么,如果是有一個強大的力量,在一直牽制這水之國,那么這一切就可以行得通了。
宇智波斑還沒有死,現在的他,就在這片土地上的某一個地方,強大如他,這些年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宇智波斑是木葉的叛逃忍者,但這在他自己的心中卻從來沒有認為自己是錯的。
想要忍者世界的和平,雖然已經瘋狂了,但初衷還是和千手柱間一樣,宇智波斑找到了一條新的路,一條無限月讀的路。
如果假設,無限月讀是和平的話,那么宇智波斑追求的似乎也沒有錯。如果這個扭曲的錯誤,究竟是誰該承擔的話,那就是黑絕了。
“在你們的身上,我看到了水之國的希望,照美冥,還有青,請你們務必要快的強大起來啊。”
最后的那一刻,羽田寧也想到了另外的一個恐怖的組織,神組織。
忍者世界已經和當初完全不一樣了,第三次忍者世界大戰,已經和歷史脫軌,和原來的歷史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神組織展示出了強大的力量,使忍者世界,開始變得沉默,他們開始空間。
就像是長門說的那樣,讓這個世界感受痛苦,當他們看到了痛苦之后,當那些大國見識到了小國的痛苦之后,就不會隨便的發動戰陣了吧。
羽田寧消失在了船帆上,他不打算殺死這兩個人,而是選擇了離開。
海面上,繼續是穢土轉生背著羽田寧和大蛇丸前行著,雖然海上的航信不熟悉,但還是要別迫接受,需要靠的,還是自己。
找了大致的方向,然后就不斷的前行,這一路上,一定會平安的吧。
時間就這樣流逝著,期間大蛇丸醒來過,但他又裝睡了,羽田寧感應到了,但沒有說出來。
穢土轉生,這是一個禁忌,大蛇丸問起來,他不知道該怎么說,其實就這樣裝傻也挺好。
自己已經救了大蛇丸,而他當然也沒有必要,將自己的這個術給故意的暴露出來,這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
兩天兩夜一點東西都沒有吃,穢土轉生似乎是沒有任何的問題,但羽田寧和大蛇丸的狀態卻不是很好。
羽田寧使用水遁所稀釋出來的淡水可以喝,可是他們必須要去到岸上,找些吃的東西了。
按道理來說的話,這個方向,跑了這么就,雖然繞了遠路,但也應該是差不多要到岸邊才對,可是這一路上,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一路上的鯊魚,還有奇怪的海獸倒是不少……
倒不是說,在海上不能找到食物,海里有魚,可是生吃的感覺實在是難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