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色查克拉快要沖到了羽田寧的身上的時候,竟然是被一股查克拉給擋住了,這股查克拉竟然是不比那些紫色的查看弱小。
“不可能的,這可是神主的力量,你怎么可能擋住?”
土神一臉的不敢置信,恍惚之下,他差點將自己的面具給拿下來,幸好的是他沒有。
神組織的成員有一個非常嚴格的規定,那就是在成為神組織程瑤的時候,必須終身的帶上這個面具,擁遠都不能拿下來,而起這個面具被神主下達了個好超級的詛咒。
雖然神組織的成員桀驁不馴,他們都有過將這面具拿下來的想法,但沒有誰敢去挑戰神主的威嚴,他們都相信,神主是一個眼通天下的存在,是一個無所不知的存在。
“不可能的,不可能,我看錯了,你不可能擋著神主的力量,肯定是我看錯了,這絕對不可能是真的,這是假的。”
土神是一個信仰者,他對神主有著一種比所有的人都高的一種信仰,神主就是他的信仰,他也堅信自己的信仰是對的。可是現在這紫色的查克拉,竟然被擋住了,這這么可能?
自己的信仰,無敵的,是一切都可也戰勝的存在,這么可能會敗?
羽田寧這時候,可不和神主想象的一樣,他現在的狀態是糟糕透了,面對一股突如其來的幻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太恐怖了,身體之中有那么多的查克拉硬生生的是每沖開這個幻術,他看到了一個提著槍的土將軍朝著他沖過來,但卻是突然停下來,憑空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擋住。
他的本心雖然已經失守,但他還是將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不會放棄的,即便是死,他也在堅持著將自己的查克拉爆發出來,即便到最后都是什么用都沒有。
“羽田寧!”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在耳邊的時候,羽田寧的狀態也終于是恢復過來,是天狗,他似乎是在呼喚這自己。
而羽田寧這時候,也是終于清醒過來。
龐大的水球失去了羽田寧的控制,早已經有些撐不住,而到了這個時候,終于是支撐不住,開始崩塌。
“我這是中了幻術?”羽田寧的心神穩定下來,看大了前面發生的變化。
周圍的水流開始向著四周流過去,而羽田寧也想到了什么,在這些水流沖到邁特凱幾人休息的地方的時候,將水流改變方向,朝著四面流過去。
對于森林里的其他動物來說,肯定是場小型的災難了吧。
“終于清醒過來了,這樣簡單的一個幻術,你都控制不好,要不是我,你估計就要死了。”天狗的聲音從羽田寧的腦海中發出來。
“果然是幻術么,土神這么樣了?”羽田寧朝著前面看過去,而土神卻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研究著自己的水晶球。
土神都以為自己手中的是一個假的水晶球了,這可是由神主大人賜給他的,這個水晶球的力量應該是無敵才對,可是,在使用這個水晶球的時,他卻完全感受不到那種感覺。
神主大人是最強大的,自己一直跟著神主大人是認為,忍者世界之有神主大人最強大。但現在忽然有些顛覆三觀,一個凡人抵擋住了神主大人的力量。
作為一個神使,土神可以原諒自己的弱小,他很自豪,因為他有一個最強大的老大。當羽田寧將紫色查克拉擋住的時候,土神覺得一切似乎還是可以逆轉的。
“羽田寧,你的實力,讓我有些不敢置信。”
“之前的火神和水神,你一定沒有爆發出全部的力量吧,不然,他們也不可能是你的對手才對。”也不等羽田寧的回答,土神的話接踵而來。
“之前神主大人一直說這一個地方,我想要過去驗證一下,所以……”
土神將伸手到了他的面具之上,他想要將自己的面具給取下來。
也是超這土神看過去,面具之下,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呢?
一股詭異的查克拉攔截住了,土神撕開面具的力量,仿佛是歷史的封印一般,非常的難以打開。
當神主大人的力量敗北的時候,土神的信仰就一已經崩塌,而在這一刻,他是一個癲狂者,他想要迎接一場死亡了。
土鎧甲的力量爆發出來,開始瘋狂的拉動自己的面具。
羽田寧看著嚇了一條,這些面具竟然是長在臉上的么?究竟是為什么,這些神組織的成員,會在臉上帶著這樣的一張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