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要參與到這次的戰斗之中,但父親,母親,你們放心,我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下忍了。”羽田寧說著也露出了自信,在火影大樓的時候,他知曉的初代已經被穢土轉生的時候,就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瞬間減少了很多。
雖然有天狗,有自己的天狗仙術,但想要很神組織的五個神使,還有那位神做戰,還是非常的困難。
即便到時候木葉有非常多的人出手,但面對那些神的時候,他還是感覺沒有底氣。當初光是一個水神,來到木葉之后,幾乎就是搞亂了整個木葉,讓木葉陷入了困境之中。而最后那水神更是揚長而去,都無法對水神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強大的蠻牛,對對方似乎是很重要,但卻是沒有在木葉的這些人看起來那么的重要。
尾獸的力量,已經是一個忍者的巔峰了。可神組織將控制蠻牛,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通靈獸而已,甚至都不將蠻牛看的那么的中。
封印蠻牛的時候,身為火影的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兩人聯手,才成功的將那蠻獸給封印掉。
“寧,現在的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活下來。”羽田寧城心里波動著,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從一個嬰兒開始,到幼年,接著成為一名忍者,這一路上,都是由羽田寧城一直看著長大的。羽田寧是他的兒子,是留著血脈的一份子。他是一個忠實的火影意志傳承者,為了這份意志,他愿意奉上自己的生命,可是他現在卻有些猶豫,因為現在延續這份意志的,是自己的兒子。而兒子是由自己強行拖著帶上這條路的,火之意志的繼承,可以說是他親手給自己的兒子點燃。
那個在雪地了奔跑的少年,那個被他用一條柳枝便追著跑了幾十公里的少年,他現在已經長大了。十八歲了,那臉上的樣子都發生了變化,而且羽田寧現在的聲音和小時候的差距真的是太大了。
這兩年里,羽田寧其實也經常會回到這個家里,但每次也就是緊緊回來呆那么一段時間而已。
父親母親會讓羽田寧感覺到安逸,畢竟現在的他,已經不會被木葉的規則給束縛住,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命令他做什么事情。他隨時都可以帶著家族離開木葉,不去趟神組織的這趟渾水,以他現在的實力,整個忍者世界,能傷到他的人真的不多了。他可以帶著所以他親近的人,然后叛逃木葉,這兩年里也經常會這樣想,只是最終都放棄了。
父親是繼承了火之意志的人,他會守護到木葉到最后一刻,而自己如果將父親帶著叛逃木葉的話,他的心估計都會死掉吧。去到一個新的地方,那便是要遺忘一切,需要一個嶄新的開始,也完全的脫離掉這一切。在也不需要擔心自己實力不夠擋住神組織的來襲了,權衡利弊,每每這樣的思考,就會陷入到一個死胡同。
羽田寧不太喜歡說話,他也懶得說,很多的想法,都是只放在自己的腦海之中。一遍遍的演練,一遍遍失敗,或許有時候會得出不一樣的結論,但他卻也沒有信息去嘗試。
到最后還是變成了一個最簡單的辦法,那就是由自己變強,如果他變得非常強大,能抵擋住神組織的時候,他就可也解決一切的麻煩了。他是一個穿越者,有這這個世界上的人,很多人都想不到的辦法變強,而且他身體似乎也不一般,他的變強之路似乎也沒有那么多的阻礙。
“寧,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擔心的,我們會照顧好自己。”北川美紗還是了解自己的兒子,雖然不怎么說話,很多事情都是藏在心里,但他很多時候還是在擔心著這個家。
不論是多么艱難的任務回到家里,在羽田寧的臉上總是能看到那種回到家時候的喜悅,那種滿身疲勞都能得到放松的喜悅。如果這是一份沒有危險的工作就好了,她就再也不用擔心什么,但羽田寧的工作就是忍者,忍者就是要執行任務,就是要奔走在死亡的鋼絲之上。每天都有尸體運回到村子里,北川美紗非常的害怕,她害怕自己在某一天變成了那倒地痛哭的一個人。
“現在的我可是精英上忍,你們放心吧,你們沒有聽到村里的人說我有多么厲害么。”
“我就是神組織的克星,而且這兩年的訓練里,我的實力又提升了,他們再強大,我也一定能活下來。”
“我會守護木葉,我會守護這個家,我會守護好你們的。”
這一天晚上,北川美紗做了很多飯菜,各種各樣,一直在做飯,桌子都放不下了。
而羽田寧城也是被往日更加的沉默,他的臉上時時都在發生著變化,時而皺起眉頭,時而裂開嘴笑。
他們的這個家很奇怪,沒有什么豪言壯語的送行,也沒有用親情的枷鎖挽留什么的,就像是平時一樣,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就像“往日”一般。
宇智波雷豹動用手段開始找他了,在距離兩里地之外的一個訓練場地里。
羽田寧單手結印,留下了一具影分身之后,他的本體一具離開房間,去到了那訓練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