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璟手掌一翻,使出靈力,那無色無味的藥粉向葉然的方向飄去。
葉然早就看到白璟的小動作,不由得嗤笑地扯了下嘴角。
同時為白璟的陰險感到心寒!
他竟然敢私自調配那么多無色無味的毒藥!
如果沒有大樹的提醒,今天肯定會中招。
他還沒有跟少將結婚!還沒有跟少將收養一堆孩子!
還有大把幸福的時光等著他!怎么舍得去死呢?
三個人以為得手了,得意地相對望笑笑。
囂張地諷刺葉然。
“你就等著做個瘋掉的大傻瓜吧,呵呵。”
這可是專門傷害神經中樞的藥物,不用半個小時就會發作。
相信很快所有人都會知道,葉然不但瘋了還變傻了,比廢物更沒救。
任務完全,他們開心地結伴離去,卻不知身后的葉然正用惡狼般的目光,兇猛地盯著他們的背影。
葉然渾身透著寒意,眼里射出煞氣,他上輩子當混混的時候,為了不受欺負。
狠起來連自己都怕!更別說那些對手了。
各個幫派在私下給他起了個霸道的名字,叫胎痣奪命閻羅。
就連葉然都忍不住,要時不時自嘲幾聲,感慨自己確實太兇殘了。
葉然在幫里的地位上升得很快,可沒有一個人敢跳出來說不服。
他骨子里頭就透著一種百折不撓的狠勁,葉然危險地瞇起眼,他什么都可以吃,就是不能吃虧。
“呵呵,老子暫且強忍了,只要清靈劍修成,到時虐死你們。”
光頭,赫連沂在重力室里訓練了40分鐘,身體已經撐到極限了。
于是出來透口氣,看到葉然的身影后,向他走了過來。
“停,站著別動。”
葉然不知道這些藥物要多久才失效,為了安全還是保持距離為好。
赫連沂大聲地抱怨。
“葉然,壞啊,我們都沒有嫌棄你的臭汗!你怎么能嫌棄我們呢?”
光頭撓撓頭,憨憨地笑看著葉然。
自從葉然中毒醒來后,就特別的愛干凈。
連帶著他和赫連沂的生活習慣,都改變了不少。
“葉然,我們一點也不臭,不信你聞聞!”
無語地白了他們一眼。
“一邊去,誰要聞你們的臭汗!再說了,我并不是嫌棄你們臭,
而是白璟又對我下藥了,還是傷害神經中樞的毒藥。
要不是大樹提醒我,沒準你們就會看到一個流著惡心鼻涕的大傻瓜了。
我不知道藥力會持續多長時間,所以才不讓你們靠近,免得中招了。”
赫連沂生氣得直瞪眼,還不停地跺腳,最后,越想越氣,說
“那些雌性太壞了,我給你報仇去。”
光頭趕緊拉著大傻。
“那現在怎么辦啊?要不要找少將過來瞧瞧?”
葉然搖搖頭。
“不用,我已經服下解藥了。”
說完拋了個瓶子過去。
“里邊有兩顆解毒丹,你們快服了。”
赫連沂聽到葉然有解約,于是不著急去報仇了。
特別在聞到丹藥的香味后,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服下丹藥,便安心地大搖大擺走了過來,三人坐在地上。
“那個白璟為什么要對你下藥?”
葉然冷冷地笑笑。
“因為得知蘭大師收我為徒,所以嫉妒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