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璟真是恨死自己了,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
不打自招了都不知道,真是可惡。
現在如今,只能死死咬住自己是冤枉的。
反正瞧他們跳腳的樣子,手里肯定沒有直接有力的證據,根本無法給他定罪。
“我只有一句話,想要定我的罪,就請拿出證據來。否則,我父親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蘭大師這輩子最討厭的是什么?就是別人威脅自己!
現在他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孩給威脅了,當場臉就黑了。
“你竟然拿白家主威脅我?不知所謂!那就讓你的好父親過來,讓他好好瞧一瞧,自己的寶貝兒子是個什么貨色。”
在炎彬的印象中,白逸在為人處事中,表現得比較圓滑。
在生意場上,從來不會惡意打壓競爭對手,可以算得上是名品德端正的人。
由他來教訓自己的孩子,最合適不過了,于是快速地聯絡對方。
兩人原本以為,白家主會狠狠地批評白璟,讓他改正,并且公開向葉然道歉,保證不再犯。
可讓他們始料未及的結果發生了。
“校長,蘭大師,這孩子是我親手撫養長大的,性情善良活潑。
對于你們所說的害人一事,我表示很震驚并且很懷疑。
更何況小兒也極力否認傷害過同學,那肯定不是他干的。
如果非得找出當中對錯。
請你們拿出直接而有力的證據,證明是小璟的錯。
只要你們能證實他的罪名,那么要殺要剮隨便你們,我絕無二話。”
蘭大師被氣得直哼哼,說不出話來。
合著白璟會變成這樣,完全是他這個偽善的父親調教出來的。
果然厲害,老毒物教出一個小毒物。
校長知道今天這事再追究下去,也扯不出什么好結果來,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于是攔下蘭大師,示意他不要再多說了。
白逸看兩人的頹廢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贏了。
可他心里沒有半分高興的情緒,因為經過這一事。
白璟成為蘭大師徒弟的機率已經為零。
所以心里對白璟的不謹慎,表現得十分震怒。
“校長,蘭大師,看來只是一場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工作了。”
炎彬此時的臉,特別的平靜無波,點頭。
“好,白家主還是把白璟帶回去調教一下吧。”
白逸不敢再多言,給兒子打了個眼識,讓其離開這是非之地。
見人走了,蘭大師不爽地抱怨。
“你明知道是那小子搞的鬼,怎么還放他走?難道說,你真怕了那個白逸?”
炎彬知道他被氣得不輕,趕緊跟他解釋。
“這次是我們大意了,錯信了白逸的為人。我們原本就應該先收集證據,然后再找白璟。
看來我們離開戰場久了,連戰斗力都松散了,都忘記了什么叫打草驚蛇。”
蘭大師心里清楚,這次行事確實過于草率。
“哼,什么戰斗力松散了?那是你,不要扯上我!嘖嘖,看來那個白家主也不是什么東西!”
炎彬也看出來了,不過要是沒有點手段,又怎么能成為一族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