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的意思是說,那個一身仙氣的人就是葉然?蒼天哪!我收回剛才贊美的話。”
不遠處有個雄性暗地流著口水,一臉猥瑣。
沒想到葉然戴上面具后,那么迷人,開始打著壞心思。
如果對方肯在床上也戴著面具,他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地獻身幾次。
畢竟就他那長相,肯定沒有過雄性吧?嘿嘿。
用舌頭舔了下嘴巴,猥瑣地調侃。
“沒想到,頂著面具的葉然還挺有味道的,要是在上床玩,肯定很刺激吧?”
那個嫉妒葉然的雌性聽后,快被氣死。
“嘿,你是不是有病?連葉然那樣的丑八怪你都感興趣?嘖嘖,當真看不下去了。”
雄性還故意露出一臉壞笑。
“你們不懂雄性的心!”
這般玩起來才刺激呀!
雌性們對于這種猥瑣下流之輩,特別的蔑視,急忙離他遠遠的。
不少雌性心中涌起烈火般的嫉妒。
紛紛在吐槽葉然的丑,吐槽他是個廢物,好像要用葉然的短處,來襯托他們的美一樣。
還故意擺出最優美的動作,想得少將的注意。
卻不知,咄咄逼人的嘴臉,加上內心的骯臟,讓拓跋宏看了十分的反感。
相比較之下,從前的葉然雖然外貌丑陋,可他樂觀向上,善良,正直,比起他們可愛多了。
“呵呵,難道是葉然終于意識到自己長得丑?所以不好意思以丑容示人了?要不然,干嘛突然間把臉遮起來?”
“就是,你說得沒錯,那些對葉然感興趣的雄性,簡直有病,這精神病得治。”
赫連沂,光頭目光冷冷地掃著周圍的人。
經過洗髓后,他們的六感變得特別的靈敏。
雖然那些人用很小的音量在議論,可每一個字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
特別是那個調侃葉然的雄性,兩人死死記住他的樣子,暗下決定,要找個機會揍死他。
赫連沂心情很憋屈,現在的葉然可漂亮了。
不許他們再罵葉然丑,這些人真是討厭。
不行,
下課后,不管是雌性還是雄性,統統給他們套個麻袋,狠狠地收拾。
拓跋宏緊緊地皺眉,站定,銳利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那不懷好意的雄性。
那名同學被盯得渾身發冷,感覺血液都不流動了。
望著拓跋宏的眼睛,仿佛自己的小心思被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連腿都發軟了。
“你們似乎很閑啊?都不用訓練或者上課嗎?這么吊兒郎當的混日子,將來我可不敢讓你們進軍隊。”
眾人哪里敢跟少將當面叫囂,不少人趕緊離去,不敢當炮灰。
剛才說得特別起勁的幾個,也想轉身離去,可拓跋宏卻向他們揮手。
“過來把名字登記一下,將來在征兵的時候,對你們幾個人,要多多關照才行,加倍的嚴格審查。
平時這么喜歡看熱鬧,談論同學的是非,估計在學習上投入的時間少之又少。
我絕對不能允許那些沒有真本領,品性不良的人進入軍隊。”
三個人聽到少將這翻冷酷無情的話,連死的心都有了,他們怎么可以忘記,葉然已經翻身把歌唱了!
現如今的葉然,不但是蘭大師的徒弟,而且還入了少將的法眼!
瞧瞧,都公然地為他出頭了。
嗚嗚,他們好可憐啊!
暗下提醒自己。